就這麼賤?
霍聞璟聽到這語氣裡的哽咽,垂下睫。
跟他的這兩年,姜鯉的緒一直藏得很深,極表現出這樣的憤怒。
確實是個完的人,完到太聽話,顯得有些無趣。
角抿了一下,但四千萬還不滿意,未免獅子大開口。
“姜鯉,再糾纏就沒意思了。”
也就是說,真的一分錢沒有。
姜鯉一時間氣得都不知道該怎麼罵,蠕了幾下,最先到的卻是臉頰的冰涼。
抬手抹了一下,聽到那邊傳來售貨員的聲音,“一共六百萬,先生,是您刷卡嗎?”
霍聞璟“嗯”了一聲,空敷衍道:“還有事嗎?”
言下之意,沒事可以掛了,他得給姜思思付賬了。
“霍聞璟!”
霍聞璟挑眉,這是今天第二次連名帶姓的喊人。
以前在床上的時候,喜歡故作溫的喊聞璟,落地窗上會映出的幾分忍,彷彿喊這兩個字,是什麼恥的事。
床下,總拿得當的喊霍總,從不越距。
心裡有些說不清的新奇,但那邊傳來姜思思的聲音。
“聞璟,還沒好麼?我是不是打擾到你工作了?”
旖旎散盡,他輕笑一聲,語氣卻沉了下去,有幾分警告。
“姜鯉,你一直知道分寸。”
“霍總,你的卡未免有些辱人。”
霍聞璟的眼睛眯了眯,兩年,四千萬,他不覺得這有多辱人,真就這麼錢?
眼底泛起一火星。
“你怎麼不反思反思,也許是你太廉價了,主爬床的人,就只值那麼多。”
這句話猶如鋼針,刺進姜鯉最的心臟腹地!
電話直接被結束通話,姜鯉聽到裡面的嘟嘟聲,只覺得所有的聲音都變了刀子,全都往千瘡百孔的上扎,甚至腦子裡都跟著有些劇痛。
主爬床的人,就只值那麼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