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以前只是因為他睡過的人就姜鯉一個,才會那麼看不開。
他深吸一口氣,腦袋微微上揚,結滾,眉宇之間都是戾氣。
沈奪的話又在耳邊響起,何必在一棵樹上吊死。
霍聞璟拿過旁邊的手機,本想讓莫遲去查查監控,想到什麼,又把手機緩緩放下。
如果不是傅玥,那就可能是其他工作人員,還不如是傅玥。
他拿過一菸點燃,努力忽略心裡的那點兒憋悶。
等泡完澡,他換了一套乾燥的睡,重新躺在床上。
這裡的每個病房跟總統套房沒什麼區別,他看著窗外的風景,又想起昨晚在外面睡的那一覺。
極盡的發洩之後,他竟然那麼安心的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一直都睡不好,昨晚是他睡得最安心的一次。
傅玥推門進來的時候,是中午一點,這個點是霍聞璟吃午餐的時候。
療養中心的暖氣開得足,傅玥故意穿的很單薄,恰好能讓霍聞璟看到脖子上的痕跡。
每一個痕跡都很新鮮,他記得昨晚在本能驅使之下,確實對著對方的脖子又咬又啃,就像是狩獵到了很久都沒有吃過的味,片刻都不肯放過。
傅玥的脖子上雖然有一片草莓,但至沒有他啃咬時留下的牙印。
他記得自己用了很大的力道。
可記憶畢竟太模糊了,他懶得去糾結這些。
傅玥走進來,直接握住他的手。
“你覺怎麼樣?有沒有發燒?阿嚏。”
說完,自己先打了一個噴嚏。
姜鯉在這個時候推著餐車走了進來,餐車上還放了霍聞璟待會兒要吃的藥,裡面就有冒藥。
姜鯉今天戴了一條巾,過來這邊並沒有帶多服,脖子上一片狼藉,本不能見人,只能臨時借了同事的巾。
霍聞璟的聲音很溫,將手中的書放下,“冒了?”
傅玥點頭,有些不好意思的了鼻子,“你呢?你居然沒冒,素質真好,昨晚穿著溼服就睡了。”
姜鯉依舊默默的把飯菜端出來,放在旁邊的餐桌上,其中還有霍聞璟要吃的藥。
轉要出去的時候,聽到霍聞璟問,“今天有冒藥麼?”
這話是在問。
渾一僵,馬上用沙啞的聲音回答,“霍總,有的。”
“拿過來,再端杯水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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