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0章
他盯著，試圖從低垂的眼簾下捕捉一線索。
白玄清沉默了許久，才用細若蚊吶、帶著濃濃鼻音的聲音開口：“只......只想起了一些......碎片......很模糊......有劍......有塔......還有......你練劍的樣子......”
的話語斷斷續續，帶著迷茫和痛苦，“我......我不知道我是誰......是玄清......還是別的什麼......”
聽到“練劍的樣子”，蘇命心中最後一疑慮也徹底消散！
很顯然，白玄清的記憶的確是因為某種原因開始甦醒了。
“無論你想起什麼，或者沒想起什麼，”蘇命的聲音斬釘截鐵，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他撐起，不顧牽傷勢帶來的劇痛，目灼灼地看著白玄清：“你都是白玄清！都是你自己！”
“至於之前的事......是為師......”他頓了一下，似乎在尋找最合適的措辭，最終化作一句沉甸甸的承諾，“總之！從今往後，我蘇命，定不負你！”
蘇命的聲音很堅定，猶如驚雷一般在白玄清混的心湖中炸開！
猛地抬起頭，那雙清冷的眸子此刻盈滿了複雜的緒，有怯，有迷茫，有前世記憶帶來的疏離，更有今生對師父刻骨銘心的依。
兩世的緒激烈撞，讓一時不知該如何回應，只是怔怔地看著蘇命，貝齒再次咬住了下。
就在這微妙而尷尬的氣氛即將再次凝固時，蘇命忽然覺到，自己，正有一前所未有的、難以言喻的力量，如同沉睡的巨龍甦醒，驟然湧！
“嗯？”蘇命眉頭一皺，下意識地視己。
他驚訝地發現，經過昨夜那場在生死邊緣的極致融，在寂滅死氣與慾之火的雙重淬鍊下，他原本涇渭分明的十八種大道之力，竟然發生了某種奇異的融合！
並非簡單的疊加，而是在那寂滅死氣與白玄清無垢仙本源的撞下，孕育出了一種全新的、彷彿蘊含著混沌初開意味的本源之力！
這力量，不再是單一的屬，它既有此地寂滅死氣的終結寂滅之意，又有生命道力的生生不息，還糅合了劍道的鋒芒、空間的玄奧、火焰的狂烈......
如同萬流歸海，融為一爐！
雖然總量並未暴增，但其本質，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蛻變！
彷彿從糙的鐵胚，鍛打了百鍊鋼，更蘊含著無限的可能！
更讓蘇命心頭劇震的是，當他下意識地催這全新的“混沌本源之力”時，周那原本如同跗骨之蛆、瘋狂侵蝕的寂滅死氣，竟如同遇到了君王般，產生了明顯的......畏懼和退避！
雖然依舊無法完全驅散，但力驟減！
甚至，這力量與死神塔中那盞油燈的暗紅火星產生了更深層次的共鳴！
“這力量......”
蘇命眼中！他覺自己的狀態前所未有的好，重傷的軀在這新力量的滋養下飛速癒合，對天地的知也變得更加清晰敏銳！
更重要的是，他過這力量，知到了寂滅佛窟更深，似乎存在著某種與油燈、與此地寂滅本源息息相關的核心之！
然而，就在他準備嘗試深探索時......
“嗡！”
一微弱卻無比焦急的、源自靈魂的悸，確實猛地刺了他的識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