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謝南洲才不捨的鬆開。
眼底的寒意早已煙消雲散,他整個人散發著愉悅的氣息,看著被自己吻的有些意迷的江隨雁,滿意極了。
“好。”謝南洲手著江隨雁的頭,為整理凌的碎髮。
江隨雁臉緋紅,“那......南洲,我就先回去了。”
謝南洲點點頭,放離開。
江隨雁拉開簾子,四下環顧確認沒有人看見後快快的下了馬車,朝府走去。
只是,並沒有注意到角落的一雙眼睛正惡毒的盯著,此人正是剛剛遇見的方樂敏。
並不死心,一路跟著馬車來到了謝府,沒想到竟看見江隨雁從南洲哥哥的馬車裡下來。
那雙明豔的臉上一點點浮現莫名詭異的瘋狂神,恍若罌粟綻放令人到恐懼。
看著馬車離去,招了招邊的婢道:“蓮兒,我聽說你有個遠房表親在謝府當差,是嗎?”
蓮兒被突然發問,愣了一下,隨即回覆道:“是小姐,我只聽說他是在謝家大爺手底下做事。”
“去打聽一下,江隨雁這段時間都在幹什麼,有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方樂敏眼神狠,滿臉戾氣。
蓮兒連忙應下,生怕自家小姐遷怒於。
“江隨雁,我要你下地獄!”方樂敏喃喃自語道。
寒漸重,清風從窗欞的間隙裡劃過,浮架子床上懸著的淺青帳幔。天灰濛,過層層窗紗細細曬過,撒在寢房的青磚地面上。
蓮兒輕輕推開門,只見方樂敏正坐在梳妝鏡前著自己的小臉,若有所思的模樣。
“小姐,我打聽到了天大的訊息!”
方樂敏恍過神來,眉心蹙,詢問道:“打聽到什麼了?”
“我的遠房表親說,謝家大爺謝建章早對江隨雁居心不軌,謝家二爺下葬前日,大爺竟往的水裡下了合歡藥,那日江隨雁還失蹤了一夜!”
那日未得手的謝建章一直懷恨在心,與狐朋狗友遊樂時喝多了無意吐,眾人皆當他喝醉了沒放心上,卻蓮兒捕風捉影了。
聽聞這個訊息,方樂敏立馬拍桌起,既激又興。
“好!好!江隨雁你這個下賤的人,竟如此不守婦道!我定要揭發你,讓你敗名裂!”
的手地握著拳頭,指節因用力而泛白,“你現在立刻把這個訊息散播出去,事鬧得越大越好!”
“是小姐,我這就去辦!”方樂敏看著蓮兒轉離去,的眼底驟然迸發出惡狠狠的芒。
......
江隨雁正在皇覺寺打掃著後院的落葉,本就纖瘦的背影被襯得更加苗條。
後院裡,下人們竊竊私語著。江隨雁對他們的指指點點也早已習以為常,所以並沒有仔細聽他們的談。
“聽說了嗎?二夫人竟與大爺私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