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慮了多重因素,陳平再次看向傅振江:“這些東西過兩天來弄,應該沒有問題吧?”
“過兩天?”傅振江頓時一怔:“你還要來這裡?”
“當然。”陳平眼皮一挑:“這裡那麼多資和東西,不拉回去,難道留給喪?”
聽完這話,傅振江長嘆了一口氣:“那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急需的東西,裝三個卡車,畢竟這個專案不能停啊。”
“你知道我現在最缺的是什麼嗎?”陳平鎖著眉頭:“最缺的是時間。”
聽完這話,傅振江頓時一愣。
“我拋家舍業來救你們,可我的家,現在可能正在遭遇喪的圍攻。”陳平盯著傅振江:“要是那邊出了事兒,你們跟我們一樣,都他媽的是喪家之犬。”
聞言,傅振江緩緩低下頭,臉上帶著沮喪。
畢竟,在他的心裡,手裡的專案已經耽擱太久了,現在恨不得馬上能鑽進實驗室,進行自己的工作。
“我理解你的心。”陳平拍了拍傅振江的肩膀,沉聲說道:“我可以承諾你,你們在這裡的所有東西,我都會在一個星期,全部送到你們的面前。”
聽完這話,一臉沮喪的傅振江猛的抬起頭,看陳平的眼神里閃爍著激的淚花。
陳平衝他點了點頭,把著他的肩膀,再次走回到山前。
再看此時的山裡,被灌下生理鹽水的大批士兵,此刻已經恢復過來。
但憾的是,有二十幾位英雄,還是永遠躺在了地上。
這是令人心痛的一幕,更是令人悲壯的一幕。
如果可以,陳平想用一切辦法將他們挽救過來。
只可惜,這是末世,人人都不由己。
深吸了一口氣,陳平衝著山裡的眾人喝道:“帶上活著的所有人,立即啟程出發。”
說完,他手持環手墨刀,在前方開路。
而後方,幾十名剛恢復力的戰士,則是一個個再次拿起了自己的武,兩列,將幾十名穿白大褂的男生學家們裹在中間,一路過羊腸小道,朝基地大廣場走去。
一路過來,眾人看著滿地的喪,一個個臉上出劫後餘生的驚駭表。
從現場的上,他們能聯想到剛才發生了多麼激烈的戰鬥,而陳平帶來的僅僅只有兩個人,這更是讓他們震驚無比。
“他們這麼多全副武裝的力量,居然被幾十只喪堵在山裡彈不得,而陳平僅僅帶了兩個人,就將整座基地的幾千只喪殺戮乾淨,這不得不讓他們汗。
此時的廣場上,以張放為首的10輛裝甲車已經整裝待命。
8輛步戰車,兩輛中型坦克,威風凜凜的停靠著,也終於讓驚弓之鳥的眾人,心裡有了底。
“穿白大褂的先上車!”走在前面的陳平忽然停下腳步,轉過後,立即喝道:“到穿制服的過來列隊。”
聽完陳平的安排,在傅振江的帶領下,那群穿白大褂的生學家們各自鑽進了8輛步兵戰車裡。
而同時,倖存下來的幾十名穿制服的戰士們,則是在陳平的面前列了好幾隊,昂首的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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