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子只見過千里送鵝,還沒聽說過千里來送死的~!”陳平一字一句的說道:“你說,你他媽這張不是不是欠揍?”
聽完陳平的罵聲,韓雪君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然後扁著小頓時眼眶紅了。
是啊,就是來欠揍的。
千里迢迢從烏海趕過來欠揍。
不管因為什麼,無非都是犯賤而已。
這一路上歷經了多磨難和艱險,終於到達了雲林基地。
且不說鮮花掌聲,隆重歡迎,擺酒接風吧,連個笑臉相迎都沒有,甚至還沒進門,就和別人打了一架,最終居然還把自己給打昏死了,這簡直是世界上最好的笑話。
想好歹也是堂堂韓家的七小姐,在家裡眾星拱月,那麼多囂張跋扈的韓家子弟,都沒有任何人敢一毫。
可是現在,卻到了一生中從未有過的屈辱,還他媽是因為一個男人。
最關鍵的是,這個男人面對這一切,居然還那麼泰然自若,變不驚,甚至理所當然。
“把眼淚給老子憋回去~!”陳平收回頂在韓雪君頭上的裂手槍,冷哼道:“你可是人見人怕的烏海七哥,要是被柳一曼給打哭了,這傳出去容易引人笑話。”
“誰說老子哭了?”韓雪君回頭瞪了一眼陳平:“你他媽站在老子背後說話,老子怎麼看著你呀,還怎麼跟你吵架呀?”
“再說了,老子只不過是風沙迷了眼睛而已,你他媽故意嘲笑我。”
看著鴨子死了還的韓雪君,陳平無奈的嘆了口氣,將手裡的裂手槍扔回給一旁的雷鳴,來到韓雪君旁的單人沙發上坐了下來。
“現在說說吧,千里迢迢跑到雲林來幹什麼?”陳平出一香菸,點燃沒好氣的問道。
“你剛才不是說了嗎?韓雪君嘟囔著,小委屈的喝道:“不是來欠揍來了嗎?”
“你得了吧~!”一旁的沈冰如輕嘆了一口氣,無奈的說道:“你把人家柳姐姐也給打昏了。”
一聽這話,剛剛還氣勢洶洶的韓雪君,頓時一下子愣住了。
好一會兒,才看向沈冰如,陳平和雷鳴,頓時哈哈大笑起來。
看到發神經似的韓雪君,陳平,沈冰如和雷鳴頓時面面相覷。
“好,真他媽好啊,老子以為是金剛不壞的妖怪,沒想到也跟老子一樣,都他媽是兩個肩膀抗一個腦袋。”
聽完這話,雷鳴苦笑著說道:“我說你這位姑也是啊,脾氣夠火的,記得上次咱們見面的時候是在雲林之戰吧?那虎勁,簡直讓所有人都害怕呀~!”
“你懂個屁呀。”韓雪君沒好氣的白了一眼雷鳴:“在末世中,哪有什麼男人人,要是都像那些人扯頭髮,抹眼淚,老子早他媽變喪了。”
聽著韓雪君的歪理邪說,夾著香菸的陳平,不嗤嗤的笑了起來。
“笑什麼呀?”韓雪君扭頭白了一眼陳平:“你現在心裡是不是特呀?”
“老子什麼?”陳平玩味的看著韓雪君。
“兩個超級大,為了你一個臭男人,大打出手,還把自己給打昏死過去了,這恐怕夠你吹一輩子牛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