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晚抬眸看了看沈逾白。
他虛虛地坐在莫雲煙邊,正在一臉淡漠地看著酒桌上的風起雲湧。
莫雲煙的臉,倒是不怎麼好看。
畢竟,被人公開穿了舞技不好,任誰都有些難堪!
向晚冷靜地夾了一口飯菜,理智告訴,這個局絕對有貓膩。
不開口說話,才是最好的做法。
就在向晚眼觀鼻、口觀心的時候,莫雲煙轉悠著兩隻水汪汪的大眼睛,語氣突然發話了:“既然這樣,那這個舞,不如讓晚晚跳吧,的舞本來就跳得比我好!”
莫雲煙半掀眼皮,有些憤憤地看了一眼向晚。
自從在大學時,遇見向晚以後,就奪了自己的風頭,為了全舞蹈系跳舞最好的姑娘。
這些年,活在向晚的影下,甚至有人在背後“小向晚”。
想到這兒,的心裡就更不是滋味了。
可轉念一想,的舞即便跳得好,又如何?
最後還不是為自己的背景板嗎?
想到這,莫雲煙轉了一下手裡的紅酒杯,紅寶石一樣的酒水在燈下散發著璀璨的芒。
像極了這種一出生就生在羅馬的人。
向晚沒想到這場戰火最後還是燒到了自己的上。
抬頭看了一眼李團長,又看了看莫雲煙,正似笑非笑地看著,眼神里帶著微微的嘲諷和篤定。
向晚呷了一口酒,恭恭敬敬地敬了李團長一杯:“團長,如果團裡需要我來救場子,那我義不容辭。不過,我還是聽從團長的安排。”
向晚的這番話,算是揭下了莫雲煙跳舞不行的面紗。
莫雲煙也沒想到,向晚會在這麼多人面前說出這樣的話!
對向晚的厭惡,又多了好多。
李團長一見這兩個人又槓在一起了,心裡也是直嘆氣。
莫雲煙是沈逾白的未婚妻,又是莫家的千金,他就是有八個膽子也不敢得罪。
可向晚呢?
人長得好,舞跳得好,一直都是團裡的臺柱子。
至於和沈逾白,雖然一時失了寵,可誰知,會不會有以後呢?
想到這,李團長不自覺按了按眉心。
就在這時,久久不出聲的林羽說話了:“李團長,我有一個提議,既然向晚和雲煙長得有幾分相似,們的段也差不了多,那不如在最高的部分讓向晚跳,剩下的讓雲煙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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