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為什麼,這兩天的眼皮總是跳呀跳的,讓放心不下。
回到了公寓,向晚想到明天的手,忍不住放了丁姨的假,親自下廚給沈逾白做了幾道他從前吃的菜。
做完後,向晚看著桌上的飯菜,有些微微的出神。
從前,沈逾白不止一次地和開過玩笑。
讓放棄跳舞,專心為他生兒育,為他洗手作羹湯......
那時從來都是心高氣傲。
總覺得自己有更好的發展前景,能夠為一位有影響力的舞者......
而今,兜兜轉轉,為了他妻子的B角,失去了心的舞團的名額,還為了哄他開心,心甘願地為他洗手作羹湯......
想到這,向晚不由得唏噓。
正想著的時候,沈逾白從醫院裡回來了,上帶著消毒水的味道。
一見到這一大桌子飯菜,沈逾白也有些意外。
他挑了挑眉,說不出高興還是不高興:“怎麼想起來做這些?你從前不是不會做飯的嗎?”
說到從前,兩個人都有些沉默。
尤其是向晚,乾涸的心靈竟然不免又溼潤了起來。
但是沒有沉浸太長時間,率先打破了僵局。:“從前很多時候都不懂事,所以也不免驕縱了一些。”
說著,給沈逾白盛了一碗米飯,端到沈逾白麵前,又取了一瓶紅酒,放在桌上:“要喝點嗎?”
沈逾白本想搖頭,可是眼神接到向晚時,又不自地點了下頭。
向晚把紅酒倒進醒酒裡,再放些冰,卻被沈逾白攔住了:“你現在的不適合喝涼的。”
向晚想到大姨媽還沒走,只好放下了取冰的手:“謝謝提醒。”
似乎是怕影響到明天的手,向晚格外客氣。
沈逾白也沒有說話。
兩個人沉默地吃著菜。
吃到一半的時候,向晚還是忍不住問起了自己母親的況:“沈逾白,明天我的母親不會有事吧?”
沈逾白正在夾菜的手停了下來。
他好看的眉眼在上掃了又掃,似乎想說,你今天做這些不還是為了明天的手嗎?
向晚有些不好意思,了鼻子。
也知道,自己的確是很功利的。
可是,不問這一句話,又好像是心裡沒譜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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