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錯了。”樊曉亭低著頭。
這句話聽起來非常不願,有種咬牙切齒的覺。
一聽就是被著道歉的。
“我兒子已經知道錯了,求你們別讓領導開除我。”樊洽保持著低聲下氣的模樣。
一老一小整這麼一齣,外面的人都來看熱鬧。
八卦是人類的天,但自己為八卦的中心就沒那麼有趣了,只有不好意思和尷尬。
“你快起來,別搞得像我們欺負你了一樣。”林霖冷聲道。
這個人真卑鄙,
什麼年代了還搞道德綁架那一套。
“不準起來。”樊洽按住樊曉亭的肩膀,不讓他起來,“貴人們原諒你了,你才能起來。”
力給到林漫這邊。
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
樊曉亭不肯起來,難道他們真的就這樣算了嗎?
那太憋屈了。
“起來吧,一碼歸一碼,我們不能決定你領導的想法。”林漫有些無奈。
這什麼事啊?
喻宴琛無視樊家父子,繼續慢條斯理地喝著自己的咖啡。
這兩人的事蹟他的下屬已經查過了,這樣的蛀蟲不能再留下來,他只讓趙寧開除樊洽已經留有餘地了。
樊洽這麼多年貪汙經費,他都懶得再計較。
“這個好吃,你嚐嚐。”
一塊藍莓小蛋糕被推到林漫面前。
“乘事還沒鬧大之前,你們快走吧。”喻宴琛冷聲道。
林漫為他著想,可別人不一定會領。
果然——
樊洽卑微的神中帶著一怒火。
他們都下跪道歉了,對方居然還不依不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