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月兒要離開京都了。“
“今晚就是因為這件事不高興?”
“也不是。”
季晚輕聲道,“我這些年好像也習慣了隻一人的生活,但好不容易在京都有個能說得上話的朋友......”
閉了閉眸,沒再繼續說下去。
不知從何時開始,這一路走來,所有與親近過的人,彷彿都在漸行漸遠。
顧北燼手了人的臉:“悲春傷秋可不是你的作風,顧太太,你不是還有我嗎?”
季晚面上劃過一抹淡淡的輕嘲之。
顧北燼。
他又能陪自己多久?
本就沒奢跟他能一直走下去,現如今本就是互相搭夥過日子罷了。
顧北燼見人還是沉著一張臉,眸底劃過一抹暗,認真下來: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道不同不相為謀。七年前季家出事,你去往鄉下,不也同樣離開家人朋友嗎?”
“現在不也照樣回到了京都,重新結了新的朋友,有了新的家人。”
這番話一點都不像是湯大道理。
被顧北燼這麼輕飄飄地從口中說出來,聽得季晚莫名輕笑一聲:“你總是能把什麼事說得很輕巧。”
這一路走來,可沒他說得那麼容易。
“有些事,有些人,不用看得那麼重。”
顧北燼低啞的噪音落在季晚耳邊。
“總會有人,一直留在你邊,不離不棄。”
季晚心頭微,長眸閃爍了下。
但那個人會是誰呢?
微微抬眸,正好對上顧北燼幽沉狹長的雙眸,心頭了。以後的事誰也不知道。
至現在,留在邊的。
一直是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