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口離深山還有一段路,方晚玉眼睜睜看著他們,往裡頭更安全的地方走。
心裡一口氣出不去,咽不下。
像一顆泡泡糖,黏在嗓子裡,讓呼吸難暢。
李秋華更甚,一屁坐在牛車上,“以前我就不喜歡何花,三天兩頭地往家裡跑,你還怪我小心眼,現在看清楚是什麼人了沒?”
方文海默默不言,李秋華沒好氣地睨了幾眼他的後背,氣鼓鼓地接著數落。
“說好一起找大夫,現在把責任全賴我們上,你屁都不敢放,你看看玉兒,都病什麼樣了,還有遠兒。”
說起方遠,李秋華眼睛開始發紅,這一天發生的變故太多了,又氣又惱,忍不住泣。
“大夫找不到,遠兒的,玉兒的病,要是這山裡再有個野,我的孩子們可怎麼辦啊,我真是瞎了眼才跟你在一起。”
李秋華越說越氣,方晚玉想起自己老媽,也是勞辛苦了一輩子。
走過去,溫婉地拍打著李秋華後背,給順氣,“阿孃,生病不宜過氣,只要我們一家四口還在一起,也能把日子過好。”
方遠也跳著過來安,“是啊,我和阿爹會保護你們的。”
看著懂事的兒,李秋華收起眼淚,終於有了點笑容。
“娘還不如你們倆看得開呢,說的對,沒有什麼比一家人在一起更重要。”
方文海從牛車拿過一些麵餅,遞給他們三人,“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去找點木頭,今晚搭個棚子住著。”
一番下來,讓沉重的氣氛,有了一活。
李秋華給了兒一人一塊麵餅,則是把自己的那一半掰兩份,朝方文海那去了。
方晚玉咬了一口麵餅,麵餅又又幹,雖說小時候家裡不富裕,但父母疼,沒讓過肚子,更沒有吃過這種石頭一樣的疙瘩。
實在難以下嚥,吞了好幾次才沒卡嚨。
方遠跳下車,“我去給你打點水。”
方晚玉拉住他,違心話隨口就來,“不用了,我只是病著,嗓子疼吃不下。”
方遠神黯然,茫然的目聚焦在他傷的大上。
方晚玉一看就知道他誤會了自己,可又不知道如何安他。
只給家裡閹割的小豬崽治理過外傷,可活人的這種傷口,沒理過。
但眼下除了胡說,也沒辦法了。
拍了一下方遠的肩膀,目誠摯堅定,“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把你的治好的。”
方遠一愣,隨後輕鬆一笑,“好,那哥哥的,就給你了。”
“包在姐、呃,我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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