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
兩人在遊艇上的過道中,你不讓我我不讓你,都想要對方讓路出來,結果方晚玉腳一打,從遊艇上摔了下來。
忘了聞琮是怎麼落水的了,好像是被自己拽的,還是他想要救自己來著。
時間彷彿過了很久,方晚玉已經記不起來了。
但和聞琮戰鬥的本能從初中開始,便刻在了骨子裡,一看到聞琮的臉,就想給他找不痛快。
至死方休,不許對方好過。
“聞琮!”
方晚玉人未至聲先到,待來到聞琮邊時,低頭看見他面前一個缺了大半個口子的破碗,方晚玉二話不說一腳踹過去。
“咕嚕咕嚕”,破陶碗滾了兩圈,又“咔嚓”一聲,裂開了。
“姑娘,你為何要踹我討飯的碗?”聞琮不為所,依然靠著樹,掀起眼皮子看了眼方晚玉。
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好聽,低沉又有磁,讓人很容易就浮想聯翩。
“聞琮,哈哈哈!”方晚玉蹲下子與他對視,“想不到啊,你也跟著過來了,還混了流民,不對,說流民都抬舉你了,你是乞丐吧。”
“哎!小姑娘,你這話什麼意思?”聞琮後的一男子聽到了方晚玉的話,不滿道:“你以為我們想做流民啊,我們被迫失去了家園,已經很慘了,你這樣怪氣地嘲諷是幾個意思?”
“抱歉抱歉。”方晚玉連連道歉,“我不是說你們,我和這個人有點私仇,我說他。”
“說他也不行啊,我們一個村子逃難過來的,你看那堆人想搶你的豬,我們這群人一點想法都沒有,我們以前也是有房有田的好人家。”
“是是是,我說錯話了,我以後再也不這樣說了。”
“哼,這還差不多。”
方晚玉愧疚地點了點頭,俯挨著聞琮,小聲道:“說話啊,你裝什麼不認識呢?看在我們一起穿越過來的份上,你跪下來求我,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
“爹爹,這位姐姐是誰啊。”
一道糯的聲音傳來,方晚玉過去,只見一個臉上髒兮兮一片,卻依舊掩蓋不了他容緻,和方差不多大的男孩。
他手裡拿著剛剛被方晚玉踢碎的碗,不開心地撲倒在聞琮懷裡,大著膽子問道,“姐姐,是你踢壞了我們的碗嗎?”
“啊?什麼?爹爹?”方晚玉腦子糟糟,不可置信地看著聞琮,“你還真是好命啊,穿過來無痛當爹是吧?”
聞琮勾一笑,方晚玉深呼吸了一口氣,就是這種笑容,驕縱不羈,浪的公子哥形象,一個人的樣子可以一樣,但氣場絕對模仿不了。
這副藏在皮囊之下的人,絕對是聞琮,他居然還敢假裝不認識?一定又在憋著壞。
“姑娘,你一來便說了一堆七八糟的話,我一句都聽不懂,我不認識你,請你賠我的碗,我還得拿來討飯的。”
方晚玉挑眉,從他手裡拿過碎片在手裡把玩,愉悅地笑了起來,“你是不是怕我笑你啊,畢竟你...”用眼神掃了一遍聞琮全,含義不言而喻。
聞琮淡然一笑,“我一個死了妻子還帶著孩子的鰥夫,怕什麼笑話,倒是你趕賠我碗,不然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你承認你是聞琮,我就賠。”方晚玉歪頭一笑,一副志在必得的模樣。
”。琮聞是就我,認承我那,吧好,碗賠能才琮聞是我說我要非你是但,認承麼怎識認不都我,啊誰是琮聞,娘姑“,道眉蹙琮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