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還覺得是方水生腦子笨，現在想來，他倆一籮筐。
“我是不是不適合學算賬啊。”
方晚玉往鍋裡倒水，瞟了一眼，笑道：“為什麼這麼說。”
“老是出錯，很心，明明可以避免的問題，我卻總是忽略。”
“你要是說其他的我倒可以幫你，但你說算賬的事，我也不知道怎麼安你。”
方晚玉看過方遠的書，什麼舊管、實在，又什麼新收、開除，認字，但什麼意思就不知道了。
方小溪第一次為一件事憂思煩心睡不著覺的，原本還期待方晚玉能幫，結果也不知道，更加讓苦惱了。
方晚玉見臉呈苦瓜樣，用自己的學習經驗開解，道：“我以前練字的時候，從橫、豎、撇開始練，寫多了就會很煩，然後我想了個法子，我不練單獨的筆畫了，我直接上手寫字，比練筆畫有趣多了。”
方小溪腦子暈乎乎的，脹得厲害，一時間沒理解方晚玉的話。
方晚玉敲了敲腦袋，“我是說你不要紙上談兵，死記書上的東西，腦子裡有個大概的印象就行了，你要在日常生活中將你學到的東西運用起來，比如我們平時下山花掉的錢，我的，水生哥的，借出去的，不見的，有一個算一個，你都當賬本來用。”
方小溪瞳孔微驟，腦子裡的彎繞變得清晰明瞭，帶著激，道：“我、我好像知道怎麼做了。”
“知道就好，學累了可以適當出去走走，要不然腦子會壞掉，哎哎，你站住！”方晚玉住了想繼續去算賬的人，“不許學了，幫我煮水。”
“我等會再來幫你。”
方晚玉搖了搖頭，扭頭瞥見了方小雨，他似乎剛醒，眼皮子半耷拉著，一點神都沒有。
“小雨，你過來。”
方小雨呆呆地看了看方晚玉，似乎在確認是誰，待看清楚後，面無表地走了過去。
“大牛哥去砍灌莽了，”抬頭看了看天，“可能還要兩個時辰才能回來。”
方小雨不說話，也不給反應，手裡拿著彈弓自顧自地玩了起來。
方晚玉意料得不到答案，但還是在一旁叨嘮，“你了沒，大牛哥給你放桌子上的早飯吃了沒？”
方小雨好一會兒才抬起頭看向，點了點頭。
方晚玉蹲在他面前，著他的臉頰，“好吃吧，那可是我教你秋華嬸做的，鹹骨粥，以後還想吃不？”
方小雨點頭，遂繼續擺弄手裡的木頭。
方晚玉從他手裡拿過來，也跟著玩了兩下，方小雨不鬧不哭，愣愣地盯著的手。
“這個有那麼好玩嗎？誰給你做的？大牛哥嗎？”方晚玉撿了塊小石頭，閉上一隻眼瞄準前方，隨意彈了出去。
沒指方小雨對的話有所回應，可在拉弓的一瞬間，聽到了一聲很輕，幾乎聽不見的聲音。
那道聲音來自方小雨。
他說：“阿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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