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4章
現在只想自私地為自己活，不去管別人。
人生幾年，的前半生已經被這些人束縛走完，後半生只想為自己活一次。
張苒垂下眸子，將抓著自己的手一點點拉下去，眸冰冷道，“母親，人總是要為自己做過的事負責的，兒沒辦法幫你求，只能你自己承著了。”
聽到張苒這句話，張夫人的神一點點變得鷙起來，剛剛所有的弱歉意都瞬間消失，換的反而是一副狠厲模樣，“賤人，張苒你這個賤人，我當初就不該生你，你不是來報恩的，你簡直就是來報仇的，在你出生的時候我就不應該心，就應該將你溺死在池塘之中，這樣就能絕了你這個賤人禍害我們。”
“你這個孽，你怎麼沒死在宮裡，自從你出生，我們家就接二連三的倒黴，現在更是大逆不道的將自己父母狀告上了法庭，我怎麼會有你這樣不知道恩的兒。”
張夫人罵罵咧咧的每一句話都極為難聽。
別說張苒多難了，顧見初和謝辭安以及一旁的刑部侍郎和竇從都聽不下去了。
一個母親可以不自己的孩子，但是沒有必要這樣惡毒的賭咒。
他們還是第一次見，一個母親都自己孩子如此差的。
若說父親差一點的，比比皆是，那倒是有可原，畢竟男本就涼薄，加上妾眾多，難免會有偏薄，可是張苒可是張夫人親生的，卻對張苒這般，簡直讓人開眼。
如果不是系統沒有出現異常，顧見初在聽到這些話的時候，都懷疑張苒本不是張夫人親生的了，是張夫人換掉自己兒和婦的孩子，不然不至於恨到這個地步。
可是事與願違，張大人連個婦都沒有。
畢竟是經歷過失，在聽到自己母親辱罵的這些話時，沒有太多傷心，反而是一臉淡定的看著張夫人罵完，角勾起一抹失落的笑意。
張苒一步一步走到母親的邊，慢慢蹲下來，“母親罵得沒錯。”
“你既然這麼不喜歡我，這麼恨我，當初就不應該生我，或者在我剛出生的時候，就應該直接殺了我，這樣我們一家人都不用如此痛苦，互相的怨恨，你們怨恨我擋了你們的財運，同樣我也怨恨你們為什麼要生我，生了我又是這樣的對待我，明明我和姐姐還有弟弟同樣都是母親的孩子，可是母親為什麼會如此偏頗地對我，我想我也不是府中的庶呀，因為隔壁府中顧大人家的顧夫人就是這樣對待庶的。”
“大冬天的讓庶去洗服做飯，不給庶新服穿，就連庶吃的也都是別的嫡吃剩下的，還要被嫡欺辱，我明明是母親親生的孩子，卻過得和顧家的那個庶差不多，就連父親也和那個顧大人一樣，彷彿看不到我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