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蘇卿卿朝他點點頭,眉眼一彎,出個笑容。
此人面向正直,濃眉大眼,是個信得過的人,剛剛又聽到祖輩也是在白家幹活的,相比與自己媽媽的關係也非常的好,蘇卿卿很給面子的朝他笑了一個。
“喲,真可。”二狗說道,“小姐,你們快上車吧,爺急得不行,在無力打轉呢。”
白棠聽二狗這麼一說噗嗤一笑,“我以為他不想見我。”
“怎麼可能哦,自從爺從國外回來,一直唸叨著你,還有他的外甥。”二狗說道這還有模有樣地學上兩句,“這白棠可真是鐵石心腸,我從外邊回來也不聞不問,外甥都沒見過我。”
“哈哈哈哈哈。”白棠被二狗逗得笑出了聲,蘇卿卿也覺得有趣的很。
白棠問道,“我侄子呢?那皮小子,最近怎麼樣?”
“哎,別提了,除了愁你,自然就是愁小爺。”二狗道,“這傻小子像是被帶壞了,一天到晚也不學習,把爺急壞了。”
“怎麼回事?”
“哎,這就說來話長了,好像是他同學帶小爺去了一個遊戲廳之類的地方。後邊完全迷,一天到晚都不願意回家,放了學就去那裡,被爺待著幾次也不悔改。”二狗看了一眼表,“小爺,好像這個時間點也回來了,每週他都會回來一次。”
“我怎麼沒看見?”白棠問道,“我剛剛就在大門口。”
二狗將車停在門口,小聲道,
“現在小爺哪裡還敢從正門回家哦,宅子旁,他剛剛挖了一狗,每次都從那裡溜回臥室。”
....
白耀之今天心尤其的好。
昨天淨姐給他打電話,說是白棠主聯絡他,要求今天見面,地點他定。
這可把白耀之高興壞了,一晚上沒閤眼。
果然這場兄妹之前的冷戰,最終贏家還是他。
這麼多年來,每次和白棠冷戰都是他輸,這可難得贏一回。
聽著客廳有靜,白耀之清清嗓子,
“哎喲,稀客啊。”
白鋅清每次回臥室都得經過客廳,想到自己這麼早回來,自己那不靠譜的爹應該還在睡覺,心裡便放鬆了警惕。
這心一旦放鬆了,就容易出事。
不知是哪個天殺的,竟然把花瓶放在路中間,幸好他眼疾手快把花瓶給扶起來。
剛把花瓶放好,就聽見他爹怪氣的聲音。
好傢伙,怎麼回事,是知道他要回來,故意等他嗎?
白耀之沒聽見回懟的聲音,有些不習慣,“咋了啊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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