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砰”一聲重重落下。
凌風面無表擋在沈清如面前,冷冷睥睨對方。
周恆疼得面目扭曲,只覺得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位了,艱難強撐著從地上爬起來,努罵:“哪個吃了熊心豹子膽的小雜/種,敢打本......”
然他的目落在凌風臉上,倏然變了臉。
“淩統領!”
凌風跟在太子邊,自然是有軍職在的。
周恆嚇得連忙賠罪道歉,本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他這種人向來如此,踩高捧低。
沈清如本不想看他那副醜惡的臉,抓時間給父親塞了一些傷藥,含淚道:“爹爹放心,兒一定會想辦法為您洗刷冤屈,保住沈家的!”
最後再看了父親一眼,回頭,惡狠狠盯著周恆,幾乎是咬牙切齒地開口:“你最好夾/尾做人,若是再讓我發現你欺負我的家人,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說完便帶著人離開。
周恆臉變幻不定,想不通沈清如是如何攀附上太子殿下的。
凌風走之前與獄卒代幾聲,便有人帶著沈之洲下去治療了。
沈清如回到東宮,又哭了一場,眼睛腫得像核桃。
也意識到自己必須振作起來,爹爹和孃親他們只能靠了!
沈清如深吸口氣,乾淨眼淚,主去了小廚房,想為太子煲湯做飯。
以前嫂嫂與說過,想要抓住一個男人的心,便要先抓住男人的胃。
堅信不疑。
因為他們家無論是父母還是哥嫂都極為和睦,後院乾乾淨淨,連個通房妾室也無。
相信自己也可以同樣籠絡住太子的心。
但是十指不沾春水的大小姐哪裡做過這種活,好幾次被砂鍋燙到手指起泡,也不曾放棄過。
終於兩個時辰過去,的湯也煲好了。
想到太子下朝就能吃到自己親手做的飯,心中小小歡喜。
剛把湯盛出來,卻見五六個五大三的婆子橫衝直撞而來,一看見手裡的湯,便搶奪過去,二話不說便直接把押下,送去了太子妃跟前。
“太子妃娘娘,奴婢們趕到的時候,這小賤人果然在煲湯,鬼鬼祟祟,還往裡面下了見不得人的藥!”
沈清如被兩個婆子死死制跪在地上,掙扎抗拒,聞言立刻反駁:“我沒有!”
白芷端莊嫻靜,高坐在主位上,面無表道:“有人舉報說你魅殿下,還用了些見不得人的手段,甚至往殿下的飲食裡下助興的藥。”
沈清如無助搖頭:“太子妃明鑑,臣真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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