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坐在旁邊的沈知府唉聲嘆息,“昔年我鼠目寸,竟不知太子如此宅心仁厚,那時我一門心思要將你嫁給那孽障啊,如今這因果卻不是因我而起?”
聞言,沈清如略略好奇,這才追起前因後果。
等沈知府將他一切一五一十說出來後,沈清如這才明白太子為何會那樣對自己,但因了這多年前的故事,讓也惶惶不可終日。
天黑後,有獄卒開門。
沈清如心頭一喜,巍巍站了起來。
“陛下的口諭,傳娘子出去,走了。”
沈清如看向那倆獄卒,左邊那個矮冬瓜一臉壞笑,右邊那個卻不住的咳嗽,儼然是憋著壞心眼子了。
沈知府也看出端倪,急忙去拉沈清如的袖。
沈清如卻回眸看向父母親,“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兒有辦法。”
“嘰嘰歪歪什麼?”那獄卒狂轟濫炸,“已是行將就木之人,當初貪贓枉法的時候怎麼沒想到會有今日,如今心驚膽戰算是怎麼一回事?”
“我父親清清白白,循規蹈矩,他可不是什麼贓,日後自是真相大白,”沈清如氣沉丹田,幾乎在怒吼,沈知府看兒如此,更擔心。
沈清如神凜然。
跟隨兩人到一暗房。
沈清如環顧四周,見此屋四壁蕭然。
遠是一無際的黑甬道,兩邊是空的監牢,那隧道似乎綿延到天邊去了,獄卒瞥一眼,其中之一已流裡流氣的笑了。
“沈娘子,有人斥重金要我等對付你,今日,你勢必逃不掉了,實話告訴你,我們可不是太子指派來的,如今東宮君上還自難保呢,沈娘子就自求多福吧。”
那眯眯的男子猙獰一笑,已從後面抱住了沈清如。
沈清如又怕又驚,但在回頭的一瞬卻懇求道:“此事有何難?但自古來男之間還是水到渠才算鶼鰈比翼,兩全其,我有個要求不知當講不當講?”
旁邊另一個男子咯咯咯的笑,牙花子說:“不過是想要我等對你家人慈悲點兒,這也不難,就看娘子如何表現了,早聽聞娘子已是被君上調、教過的,大約不同凡響呢。”
“那是自然,”沈清如掉外,語笑嫣然,“但我卻不是這個訴求,既如此,我卻要告訴你們,那指派你們來的人沒安好心。”
“什麼沒安好心,白花花的銀子算不算好心。”
“兩位好糊塗,” 沈清如欻拉一下將袖翻卷了起來,出瓷白的手臂給兩人看,再翻卷,臂膀上卻有痕,那是前一段時間被鞭笞留下的,如今還沒痊癒,倒目驚心,“兩位看明白了,此乃三瓦兩舍的青、樓子才會有的花、柳病。”
“你......”
這兩人顯然對花、柳病耳能詳。
在看到傷痕累累手臂的一瞬,胖子倒一口冷氣,急急忙忙後退。
“你拿這不乾不淨的病來哄我們,我哥兒倆可是見過的。”
“這有什麼好哄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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