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是。”
大約過去多半日,凌風帶了一個其貌不揚的僕從走了進來,那姑娘怯懦的很,並不敢抬頭看齊煜,而是嘩啦一下跪在了齊煜面前。
“那日的事,你都看到了?”齊煜丟下手中的東西,凝神看看這膽怯的姑娘。
那侍不住地回頭,似乎背後有什麼洪水猛,齊煜卻冷道:“你實話實說就好,倘若有半個字虛假,就是太上老君大羅金仙來了,他們也救不得你,倘若你所言非虛,誰也傷不得你,說吧。”
這姑娘這才挪一下膝蓋,神激,將那日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齊煜的眉峰了一下,怒斥那丫頭,“那日,你就該告知本宮的,如今你們這群奴婢從何學會了這瞞天過海的勾當?”
“非、非......非是奴婢不彙報,只因那日您雷霆震怒,連沈娘子都被責罰,奴婢實在是沒膽兒來陳說啊,這兩日奴婢為此事耿耿於懷。”
這子越說聲音越大,如今已是天不怕地不怕一般,“您只相信您自己看到的,奴婢怎麼敢黴頭啊,如今奴婢將自己知道的一切已全盤都告知您了,但有半個字虛假,奴婢遭那天打五雷轟的酷刑。”
聞言,齊煜明白,那日定是自己錯怪了沈清如。
但他傲,怎麼可能承認自己的錯誤?
到夜幕降臨,王振握著麈尾去找姚安綿,“側妃娘娘,沐浴更吧,您的好機會來了。”
“更?”姚安綿一想到前段時間自己被鞭笞的事距不寒而慄,恐懼攫住了。
“殿下要我侍寢?”
“大喜事,側妃怎麼還愁眉不展的呢?快收拾吧,老奴就在這裡等候。”姚安綿膽戰心驚,但無計可施,匆忙沐浴完畢,被送到了臥房。
果然,看到了放在一邊的銅盆以及浸在裡頭的荊條。
在看到這裡的一瞬,姚安綿就黑封了一張臉,怯懦下跪噎了起來,“殿下這又是要做什麼啊?妾到底做錯了什麼?”
“你和那周恆裡應外合,倒安排的天無,讓本宮錯以為是沈清如勾引周恆,倒讓吃了啞虧,你不是日日夢寐以求到本宮這臥房來,如今就開始吧。”
姚安綿跪在了齊煜眼前,懊悔極了,這事怎麼就洩了呢?
齊煜未免太厲害了,隨意調查已水落石出。
顯然,齊煜並沒有和聊下去的計劃,揮舞的鞭子狠狠地打在了後背。
姚安綿疼的死去活來,前段時間鞭笞留下的傷口還沒痊癒,如今新增傷口,後背頓時潰爛,模糊。
而另一邊,王振踱步到了沈清如這邊。
“娘子還沒安歇呢?”
沈清如向來休息的比較晚,利用這點兒可貴的獨屬於自己的給父母親做護膝之類,布帛也是那些可憐的侍施捨給的,聽到外面是王振的聲音,沈清如的心咯噔了一下,急忙丟下針線活兒走了出來。
今晚月亮碩大如銅盆,就這麼懸掛在中天上,看著站在庭院裡的王振,急忙行禮,“大總管,您所為何來?”
大約又要去侍寢了。
但王振卻面無表的站在月地裡,許久這才慢悠悠的豎起來耳朵,“娘子聽,有人在吶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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