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張大人,如今長風破浪,就祝你一馬當先安全抵達目的地了,到通州後,付給歐大人就好,君上從來不會虧待大家。”
說話的是一個英俊的青年。
沈清如從未見過此人,也不知此人是誰。
但他只覺不可思議,從此人形貌推測,大約他也是朝廷的員,明明位極人臣,為何還要做這等狗苟蠅營的勾當。
話說到這裡,那人拿出兩張一百兩的銀票送了過去。
在帝京,一個三品的封疆大吏一個月俸祿才三十兩雪花銀,此人出手闊綽,一單就給這張大人二百兩。
沈清如瞠目結舌。
在家時候就聽哥哥說過,帝京有這等骯髒的易,但只左耳進右耳出。
如今看到了,只覺一個悶雷炸在了頭頂。
那張大人瞠目看著銀票,他拿了銀票後喜滋滋的跪在地上給對方磕頭,“君上萬壽無疆,此卑職一定會安全護送到通州,請萬歲放心,為萬歲百年大計,卑職肝腦塗地在所不惜。”
“在這裡溜鬚拍馬,此事你定要做了,我去了。”
那人消失在了黑暗中。
張大人送了接線人離開,這才再次回來。
他歡天喜地的將銀票攤開在桌面上,變態的親吻許久這才小心翼翼收了起來。
這一幕,齊煜只覺稽,沈清如只覺噁心。
多想告訴齊煜,“我爹爹和他們不一樣,真的不一樣。”倘若當年“在其位”,爹爹也有這貪汙的心思,一年也該弄的盆滿缽滿。
但沈知府對這些易和攀扯實際不屑一顧。
看那張大人離開,沈清如這才回頭,“我爹爹風霽月,從來不會和這群傢伙同流合汙。”
“你有畫肖像的能耐,記住這群傢伙模樣兒,本宮可不是帶你來這裡玩兒的。”沈清如點頭,“回去後奴婢就畫出給您看。”
這一次來,的確是收集證據來的。
“大約到了咱們離開的時候了。”沈清如將簪子拔掉,豎起在手心兒,就了明月看投影。
這和日晷的原理一樣。
“快到戌時了,帝京海船嫌在這時間點出發,但他們卻選擇了這個時間點。”
“為了躲避盤查嗎?”沈清如看著他。
齊煜眼卻燃燒著鬱的火焰,“他們商勾結,一路自然是暢通,之所以選擇夜裡行,不外乎算計到了退的時間罷了。”
“我帝京......”
外面席捲進來一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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