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沈清如將白玉惜的了許久,這才小心翼翼存了起來。
“你哥哥是什麼樣一個人?”
“他?”沈清如眼裡閃爍著絢爛的,回溯記憶,哥哥的形象立而清晰,“他是個才高八斗的人,十八歲就文武大滿貫,一念之獨佔鰲頭,父親說他是我國唯一一個同時拿到了文狀元和武狀元的員。”
沈清如欣賞哥哥,仰慕哥哥。
繼續說下去,“我哥哥順利進朝廷,他做了將軍,一年後就去戰場了,後來......”
後來有隨從計程車兵送了哥哥的回來,家裡人才知道哥哥已死於非命,但那時嫂子有孕在,家裡人並不敢穿。
沈清如每隔一段時間就模仿哥哥的字兒給嫂子寫信,孩子出生兩個月後,嫂子才得知哥哥已死......
這故事很悲慘,但終究還是過去了,如今再聊,沈清如已經沒那麼疼痛了。
“死亡可是親眼所見?”齊煜問。
沈清如搖頭,“只在疆場看到了服鎧甲碎片,推測是墜崖了,家人不能千里迢迢到賀蘭山去,但四年多了,哥哥還是沒回來,這自然是......”
沈清如哽咽,不能繼續說下去了。
但齊煜卻說:“總要眼見為實,你哪裡知道疆場的事,不人還能死而復生呢,就拿我來說,有一年落馬後我被在了山海裡頭,敵軍每一都補了一刀,此......”
齊煜指了指口。
沈清如過朦朧的月看向他手指。
見那位置疤痕明顯,目驚心。
齊煜卻風琴雲淡如白頭宮說天寶事一般,“被他們刺了兩刀,本宮不一樣還活得好好的,既是答應為你家裡人洗冤,本宮也用力量去賀蘭山調查一下你哥哥的事。”
“但......”
千里迢迢,且兵荒馬。
帝京和匈奴人的戰爭永永無窮,這得多危險啊?
“陳芝麻爛穀子的事了,殿下不要太上心。”
“本宮知道如何做,你靜候佳音好了。”
沈清如喜上眉梢。
那艄公提議在附近休息休息,兩人到岸邊活,艄公看著兩人,“娘子和阿郎可是新婚燕爾?看你們這如膠似漆的模樣,當年我老漢和老伴兒也這樣啊,不覺四十年彈指一揮就過去了。”
“阿婆呢?怎麼不見?想是在家含飴弄孫呢?”齊煜問。
那艄公長嘆一聲,“七年前我那老伴兒就患敗症了,治療多年藥石罔效,人就去了,要我說你們這些青年人更要珍惜在一起的每一寸。”
艄公拿出旱菸袋,準備點燃,將踢死牛的鞋出來給兩人看。
“我老眼昏花,又是個人,做不得針線,想當初這些活兒都是在做,我家婆娘心靈手巧啊,鞋子也做的周正,自打去了以後,我這鞋子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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