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不會的,兵不厭詐,他們不可能直接進來。”
沈之洲這才看看劉旭,“如今難道還有更好的辦法吧?”
馬隊已靠近,齊牧野的意思化裝土匪,搶糧殺人,製造混,這一隊人馬周恆帶領,巧了,周恆本就是個疑神疑鬼之人,遇這等事勢必權衡。
一旦權衡,則更容易上當。
夜下,眾人急行軍。
距城門不遠,東邊出現了魚肚白,天矇矇亮,眾人走得氣吁吁,汗水和水打溼了大家的服,他們就這麼駐足看向遠,城闕破敗,不堪目。
在那坍圮了一半的城頭上,有個小孩正襟危坐,他懷抱古琴,正在彈奏出塞曲。
馬隊站在遠,有人送了千里鏡給周恆,看向城頭,頓時看清對面的況,翌兒優哉遊哉彈奏古琴,對一切都不管不顧。
有牧民模樣的人開啟城門有序地走了出來。
災民也陸續走了出來,大家在附近閒逛,倒讓人覺蹊蹺。
“阿郎,咱們當長驅直,看這況只怕太子人不在呢,咱們攻其不備出其不意,很快就可大獲全勝。”參將行禮,將自己的計劃說了出來。
但周恆卻搖搖頭,“這般稀奇古怪,一定大有乾坤,只怕附近有埋伏呢,一旦貿然前進,自是凶多吉,二來,沈清如那樣在意翌兒,怎麼可能讓他拋頭面?”
“但明明沒什麼埋伏啊。”參將著急。
在他看來,這的確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周恆的馬隊逐漸靠近,城頭上,翌兒依舊在彈琴,並不看眾人。
其實他心張忐忑,隨時可能怯。
“阿郎,上吧,這的確是最好的機會,您要是擔心危險,指派末將去就好。”參將也覺不可思議,明明周恆是貪生怕死的卑鄙小人,但三皇子卻非要安排他來此。
周恆搖搖頭,盯遠。
城頭上,翌兒也著急了,難不周恆要殺進來嗎?就他們這幾個散兵遊勇怎麼可能和堂而皇之這麼一群士兵打?
這不是自討苦吃自掘墳墓。
就在胡思想之間,手下的琴絃嘭的一聲折斷。
那嗡鳴聲讓眾人張,周恆策馬,“不好,他們要行了,咱們儘快撤離,等天明再說。”
周恆過分張,而越看到對方方寸大,翌兒就越開心。
他慢悠悠起,握著旗幟揮舞起來,煞有介事的模樣。
剛剛那建議衝殺進去的參將看到此,已心驚膽寒,伴隨著馬蹄聲,眾人去得遠了,等他們離開,翌兒也面如白紙。
倒是城裡頭的百姓,大家不知道自己和死神已肩而過。
在城,不人靠著牆壁在休息,在這顛沛流離裡,大家都壞了,儘管沈清如他們已每天在給災民安排吃的,但人人依舊面黃瘦,依舊毫無反抗和還手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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