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這的確是周恆逆風翻盤最好的機會。
在齊牧野這裡,他必須做出點兒驚天地泣鬼神的戰績出來。
屢戰屢敗算是怎麼一回事?
另一邊,黑暗的牢獄。
在牆壁上的火在暗夜裡搐跳躍著,隨時可能熄滅,沈清如將稻草鋪好,示意大家坐下來聊。
“可想而知,周恆他們捷足先登了,要不是他們先來算計了苗寨,咱們也不至於蜂剔蠍,自討苦吃。”齊煜攥著拳頭。
沈清如面無表。
想不到有朝一日自己居然會和齊煜一起蹲大牢,齊煜侷促不安,在黑暗中走來走去,旁邊的蘇逢春變了木雕泥塑。
許久後,齊煜這才看向蘇逢春。
“你和是同行,你找聊,你們之間有共同語言。”
“那小妖兇的,我們之間話不投機。”蘇逢春的眼神怨毒,他只覺奇了怪,同樣是醫者,他有同的父母心,對患者有同理心,但那小魔呢?
不問三七二十一,不分皂白就將他們囚起來了。
真豈有此理。
“我很好奇,你阿兄是如何說服送藥的?”
“不得而知。”
其實沈清如甚至於不知道那人是不是自己的兄臺。
畢竟,醜人並未告訴他們他的份。
“七年前,瓊林宴上本宮和沈鈞瓷聊過,他志存高遠,和帝京的紈絝完全不同。”沈清如點頭,看向那眼瞅著就要熄滅的火把,“我父親只是七品芝麻,阿哥從小就立志要做頂天立地之人,他不會碌碌無為過這一輩子。”
齊煜看看。
“當年,你阿哥是從山海中撿回了一條命,無論帝京人如何貶損詆譭,他始終是你獨一無二的哥哥,這一切和逃兵沒任何關係。”
齊煜這麼說,沈清如很欣。
“殿下的意思,我哥哥依舊是男子漢。”
“從來是,自然是。”他希沈清如不要有什麼心理負擔。
甜地笑了,要是這一次能順利說服哥哥和他們到帝京去就好了,不說復原職云云,能全家團聚就是最好的。
哪怕哥哥姓埋名。
涅火軍全軍覆沒,那記憶如一團困在口的木炭。
讓他作痛,沈鈞瓷時常自責,他以為自己可以順利帶這群子弟兵回家的,但卻並沒有,後來,他找到了士兵們的銘牌,卻再也沒有辦法送到帝京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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