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遲早要被氣死
“莊嚴,把江小姐的包拿過來。”傅淮修吩咐。
江聽晚接過包,和傅淮修道謝後跟著傅承洲上了遊。
等到遊往前開,傅淮修才收回視線。
莊炎站在他邊,終於沒忍住問:“傅總,剛剛江小姐的畫風怎麼突然就變了?”
傅淮修角泛起苦,“晚晚很聰明,是不想讓我和傅承洲爭鋒相對,如此一來,就變我以長輩的份教導弟弟。”
莊炎抬手了角的傷,“傅承洲的手居然這麼好。”
“他可是傅承洲。”傅淮修看了他一眼,“在京都,還沒有人能對得過他。”
莊炎有些氣餒,大高個垂著腦袋,看上去可憐兮兮的。
傅淮修輕笑道:“不過我剛才給你報仇了,下手重。”
......
船艙,江聽晚又回到這個擺設悉的空間。
雙手握放在大上,跟小學生認真上課似的坐得端端正正。
傅承洲拉來一張椅子,就坐在面前。
他翹起一條長,雙臂環在前,眼神猶如X線把江聽晚從頭掃到尾。
江聽晚垂著眼睫都能到來自他上人的迫。
摳著自己的手指,默不作聲。
“呵。”
男人嗓間發出一聲喜怒不明的冷笑。
江聽晚繼續摳手指......
“江聽晚,你真出息了。”傅承洲語氣森冷,“現在懂得威脅人了是吧?”
江聽晚撇,“還行。”
傅承洲只覺得自己額角青筋直跳,這人以為他是在誇嗎?
“你知道從小到大敢對我手的人只有誰嗎?”傅承洲心裡的小火苗越燒越旺。
他堂堂傅家掌權人,在那多人面前,被自己的大哥敲了兩柺子,他的威嚴形象到了極其嚴重的打擊。
江聽晚輕聲嘟噥,“又沒打斷......”
“你說什麼?”傅承洲陡然提高音調,“打斷我的對你有什麼好?”
江聽晚眼皮微抬,“至我可以想去哪就去哪,你抓不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