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自己竟能傷了蕭雁白！
原本意想之中，只是想拿著匕首讓他不要再進行下去，若是還不能阻止，便劃在自己上。
可現在……
眼見他眼底冷意漸濃，慾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無盡的寒意。
薄輕抿，周氣勢漸漸散出。
縱是一語不發，關汐也知道。
他生氣了。
可他有什麼好氣的？
關汐蹙起眉，看著他那張冷若寒霜的臉。
心中驀地刺痛一瞬，旋而鼻尖又是一酸。
自己先是被他強迫進了將軍府，又在短短日子裡經了許多或明或暗的生死考驗，又是被下毒，下了毒還要被按在碎瓷片上跪著，跪完了宋婉音還要跪施曼，這張臉被打這樣，也不知日後還能不能完好如初。
本就只是個小戲子，說穿了純靠這一張臉和那副嗓子討生活。
了這般天大的委屈，全都是因為蕭雁白。
若沒，現在只怕早就已經過上了自己想要的自由生活。
想到這兒，長久積於心間的委屈全都湧了出來。
眼睛一眨，淚珠似斷了線似的，大滴大滴的向下掉。
被下毒沒哭，被傷了膝蓋沒哭，被那般凌辱打也沒哭。
如今……卻忍不住了。
……
眼看著下的小丫鬟先是惡狠狠的掏出匕首刺了自己一下。
他還沒說話呢，這小丫鬟又驀地把匕首朝旁邊一丟，眼睛一眨居然就哭起來了？
蕭雁白微眯了眼睛，低頭看了看自己還在滴的胳膊。
再三確認了這小丫鬟劃的是自己而不是，這才又將視線挪向了。
哭什麼？
沒來由的，蕭雁白就覺一陣煩躁。
要說打了罵了，哭就哭了。
可現在他話都沒說，不就是撕了件裳，竟能掏了匕首出來還在這委屈上了？
蕭雁白是又氣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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