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日時間,彈指即過。
這期間,蕭雁白沒有再來過一次。
除了每日的湯藥,膳食,以及明月會拿著膏藥來替關汐上藥,便沒有旁的事。
起先關汐還能從院門口的親兵口中聽到蕭雁白今日揚鞭打馬帶著施姨娘縱馬長街好不快活,又或是包了一艘畫舫帶著施姨娘聽曲看舞郎妾意。
可後來,不知是不是得了吩咐。
總之,再沒能聽到有關於蕭雁白的半分訊息。
“關姐姐,你真的要走嗎?”
第五日,雨綿綿。
小雨淅淅瀝瀝下了一個上午,直到這會兒也沒有停歇。
明月拿著白瓷瓶的膏藥,給關汐上了藥。
臉上的痕跡已經好的七七八八,若不仔細看,已然看不出先前的狼狽。
“嗯,要走。”
關汐看著滿臉不捨的明月,心中也蠻不是滋味。
其實在這將軍府也不是什麼都枯燥無味,明月一類的小姐妹們總能聊到一塊兒去,日子也不至於過的那般無聊。
可縱是相的再是愉快。
也要走。
關汐要帶走的東西並不多,甚至上穿的,還是自己當日進府時穿著的那一套。
甚至連包袱都沒有拿,只將自己的賣契裝在了袖袋裡。
撐著一柄油紙傘,抬步走向院子的大門。
“關姑娘,請稍等。”
正當要邁出去,兩個親兵忽的手攔住了。
關汐的心陡然一跳,難不蕭雁白變卦了?
心中湧起無數念頭,無不都是蕭雁白事後後悔,吩咐了親兵攔著不讓走。
正胡思想著,眼前卻忽然出現了三張銀票。
“將軍吩咐要在姑娘離府時給姑娘。”
親兵生冷的說完,便將銀票往手裡一塞,隨後就又轉過去站著守衛,目不斜視。
關汐有些愣神,不多不三百兩。
除去之前被宋婉音陷害盜銀票的那些……還多出來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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