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媽媽愣了,饒有興致的挑眉:“你知道我是誰?”
那阿四說是送來了一個好貨,先前是在蕭大將軍府上當通房,原本還不敢要,可卻瞧著阿四拿著那通房的賣契來了,親自在的手上。
能被主家發賣出來的,能是什麼好貨。
指不定就是因著沒眼或者做了什麼事得罪了將軍,才被厭棄送了出來。
既是送到了這裡,便好好“教教”這通房規矩。
誰知,規矩都還沒立上呢,這小丫鬟竟是這般上道。
看著花媽媽眼中的訝然,關汐便知自己是猜對了。
這裡果真是青樓,而面前的人,只怕就是這青樓的老鴇。
瞧著這張狂的表,以及後凶神惡煞的四個壯漢。
再袖中,空空,別說那幾張銀票,就連自己的賣契都不翼而飛。
隨便想想,都知道是被那個馬伕,也就是這老鴇口中說的阿四給拿了去。
銀票在他手中,而賣契,十有八九就已經是在了老鴇的手裡。
關汐向來聰明,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的道理還是懂的。
既然賣契都沒了,自己的命現下已然是握在了眼前這老鴇的手中,自己若是哭天喊地尋死覓活,弄些什麼貞潔烈誓死不從的架勢,只怕是不得一陣皮之苦,甚至恐怕連清白都……
故而,才會如此乖順的開口。
“媽媽別管奴家是怎麼知道的,總歸奴家知道,往後的日子要仰仗媽媽,自是不會惹了媽媽不痛快。”
關汐斂著眉眼,腦袋垂的低低的,姿態低到了塵埃裡。
花媽媽滿意點頭:“嗯,這樣很好。”
的語氣和了幾分。
只是,是這樣還不夠。
關汐生生將指甲掐掌心,出了幾滴眼淚,眸子輕眨,抬起頭來時,秀眉微蹙,同花媽媽對視之時,一滴清淚恰到好的落了下來。
人含淚,數不清的幽怨與委屈。
“媽媽,奴家怕……阿四打了奴家的臉,現下……眼睛都快看不清了。”
“倘若媽媽能治好奴家的眼睛,奴家往後定當……”
說著,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膝行而上,抱住花媽媽的,聲淚齊下:
“定當惟媽媽之命是從,絕不會有二心。”
有眼知進退的子不是沒有,可連打都不用打就如此乖順忠心的,惟有關汐一人。
花媽媽被這架勢弄的更是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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