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關汐迷糊了。
“他就說了這?”
看著邊一臉八卦的明月,表示十分的疑。
方才瞧著蕭雁白緒轉變大了些,又琢磨不出個所以然來,於是就悄悄了明月去府門口看看,瞧瞧他會不會說些什麼。
可明月回來時,卻只說蕭雁白和親兵說家中有人在等所以要回府。
他什麼時候這麼顧家了?
關汐滿腦袋霧水,可明月卻恨鐵不鋼的手了的肩膀:“關姐姐你平時看著那麼機靈,怎麼現在卻了榆木腦袋?”
“將軍說的家中有人等,分明就是在說你!”
一句話,關汐的腦海中頓時炸響。
想到了方才自己為了應付蕭雁白時隨口說的那句話,沒想他竟然會將這話記在了心裡?
心中湧起一說不清道不明的覺。
關汐輕著狂跳的心臟,明月喋喋不休嘆的聲音在耳旁嘈雜響起,卻是聽不進去。
凝神想著方才蕭雁白的那些緒轉變。
忽的意識到,他突然變的那麼奇怪,該不會是因為自己方才的那些話吧?
可自己也沒說什麼呀,不也和平時是一樣的嗎?
這一瞬間,關汐只覺頭疼。
都說人心海底針,這男人的心也是海底針啊!
多還是個將軍呢,怎麼心思多起來比戲班子裡的那些個小生都多!
關汐在這頭猶自嘆。
卻沒注意到明月在低頭的一瞬間,眸間閃過的一抹掙扎。
“關姐姐……”
明月忽的出聲,關汐下意識抬眸,就見這個小丫頭面忽的變的莫名起來。
挑眉,“怎麼了?”
明月這丫頭古怪的很,說另有所圖吧,卻是實實在在幫了許多,可若說是什麼目的也沒吧,之前出來的那些古怪又人看的迷糊。
索也不想深究。
不管明月究竟有何企圖,總歸人是在眼睛跟前,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總歸是能有應對之策。
“嗯……沒什麼,這會兒廚房那頭應該已經熬好了湯,等我給你端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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