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汐苦不迭。
心中對明月的這個“餿主意”直苦。
原本施曼只是覺得假傳訊息是在坑人,送兩碟子冷菜這事兒就算過去了。
可如今,蕭雁白來了,可卻連正眼都不看人家一眼,還直接手把人給推翻了。
這會兒子,只怕施曼心中都要恨死了。
如此想著,關汐下意識就上前想扶人:“施姨娘,你……”
“啊!”
話才說了一半,腳也才踏出去兩步,關汐忽的被攔腰抱起,一陣失重驟然傳來,驚撥出聲,卻發現將抱起來的人,是蕭雁白。
“不是讓你在我的屋子裡好好修養?”
“臨出門前不是找人告訴你我只是進宮述職很快就回,你如此這般不乖的跑出來,我豈不是要好好收拾你。”
蕭雁白旁若無人的抱著關汐,在的耳畔輕語。
可雖說只是輕語,可該聽見的人卻都聽見了。
關汐瞪圓了眼睛看著一本正經的蕭雁白,只道這男人在說什麼胡話?
他哪裡如此說了,倘若這麼說了,還能給施曼傳訊息麼?
正辯駁,可卻忽的看到蕭雁白尚未不及眼底的笑意,心中頓然明瞭——
這男人是在報復呢。
在他臨出門前將他往施曼這頭趕,他自是不聽,回來還如此“挑撥離間”,實數可惡!
果不其然,這話一齣,地上趴著的施曼又是軀一震,怨毒的視線漸濃,原本以為只是不小心會錯了意才傳錯了訊息,端著菜來找自己時言語哄的人心花怒放,自己自是沒有再追究,還同互道姐妹,可如今蕭雁白卻直說早就知道他的行蹤。
只一瞬,施曼心中怒火頓起,看也不看關汐,起了匆匆朝蕭雁白行了禮,就帶著院子裡站著的幾個小丫鬟匆匆進了屋。
施曼不喜熱鬧,院除了幾個必要留的侍奉丫鬟就再無旁人。
一時間,院就只剩下關汐和蕭雁白二人。
“怎麼,這會兒啞了?”
蕭雁白眸沉沉,瞧著懷中將腦袋埋到自己臂彎中,恨不得他看不見的小丫鬟,原本有著幾分的怒氣此刻也接近於消散。
語氣雖有不善,可卻蘊著濃濃笑意。
可關汐依舊像只鵪鶉似的在那兒,一不。
蕭雁白來了興致,索也不急將人抱回奉春園,幽幽開口逗道:“不是要我來這兒,現下我來了,你怎麼也在這兒?”
“難不是喜歡施姨娘的院子,要不然我搬出去,把這院子給你住?”
“若是不說話,我就當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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