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兒嘶鳴一聲,隨著馬鞭的打,緩緩邁開步子。
嘎吱聲響中,關汐攥了拳頭,不可置信的看著離自己越來越遠的馬車。
流匪,蕭家軍。
這兩個本該是勢如水火的實力,卻在明月方才的幾句話中,似乎達了什麼不可告人的“易”。
否則,又怎能解釋呢?
關汐強行下自己波濤洶湧的心緒。
知道,這件事萬萬不可聽信明月的一人之言,甚至……連玉佛寺裡的僧人也不能信。
需要找一個信得過的人去打聽。
而恰好,此時一個影優哉遊哉出現在了的視野當中——
“誒喲,關姑娘,你怎麼一個人站在這兒。”
“太多大,你若是再曬曬,只怕是要被曬黑了。”
申圖左手拿著個果子,右手拿著把扇子,一路閒庭散步似的,朝著這邊走來。
關汐眸子微眯,輕輕打了招呼之後,狀似無意的問道:“聽說,這片地方的治安很是不好,也不知道京城衙門治理了這麼多年,怎的連點效都沒有。”
此話一齣,申圖當即用扇子一拍大:“關姑娘你這話就說錯了。”
“雖說衙門的確有治理治安的職責,可這出了城門,外頭可就不是全部都歸屬於他們了。”
“你瞧。”
申圖幾步走上前,這裡正巧是一山崖的圍欄邊,輕鬆朝下看去,便能看到在山腳下的不遠,扎著一片營帳,以及一圈圍繞著營帳的屋子。
“這兒啊,就是蕭家軍的駐地了。”
“將軍之所以軍中有急事還不急著去,就是因著這兒離大營實在是太近了。”
“本朝雖不比以往的太平盛世,可也幾乎甚有戰。”
“這麼多的將士們駐紮在這,各個都是強壯的年輕人,整日都有用不完的力氣,陛下便下了旨,只道周遭常年有流匪,索便將治理流匪一事給駐紮在京城之外的,蕭家軍來管。”
“這旨意,說來也下來二十來年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申圖本是好意,只想讓關汐知道,即便是在這裡,將軍離也不遠,二人倘若有什麼誤會,隨便一說就能解開。
再說,他們蕭家軍駐地如此規模,將軍整日勞忙碌也是沒有辦法的事,也好關汐明白將軍為了究竟有哪些改變。
然而,他洋洋灑灑說了一大堆。
越說,關汐的臉就越差。
以至於到了後頭,甚至蹙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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