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不用問，就能知曉此刻心中在想什麼。
一個戲子，還是一個被用過的戲子。
他程煜澤多是個王爺，天底下不知有多貴排著隊的想嫁給他。
他就是再缺人，也不能要一個蕭雁白不要了的人。
哦不，蕭雁白可沒有不要。
想到方才丫鬟進來同他說的。
話不多，惟有一句話——
“蕭將軍說，明日早朝之時，便會向陛下出虎符。”
程煜澤勾勾，玩味的看著面前垂眸不語的關汐。
他提出要蕭雁白上虎符來換關汐，就沒想過蕭雁白能答應。
那可是蕭家軍，三十萬鐵騎鎮守邊疆，惟聽蕭雁白的命令。
倘若是他想，大可一聲令下，黃袍當天晚上就能披在上。
如此忠誠的軍隊，不可多得，是當朝的定海神針，同樣的，也是陛下心中的一刺。
這次將蕭雁白召回京城，為的就是能號令蕭家軍的虎符。
蕭雁白勞苦功高，民間百姓多有戴，好人好事不留名，就連使都要誇他兩句。
這般功高震主，陛下已然是忍不了。
此番戲言提出要蕭雁白拿虎符來換，一方面是想試探他對此事的態度，而另一方面，則是想看看關汐在他心中，究竟是個什麼地位。
要知道，蕭雁白堂堂一個大將軍。
一會兒親自為了去辦契，又因著失蹤，險些將京城翻過來找。
這樣的態度，已然不是單純的對待一個通房丫鬟的態度了。
程煜澤想，倘若好好利用關汐。
或許有朝一日，關汐能夠為扳倒蕭雁白的一枚關鍵的棋子。
故而，他是絕不會將關汐放走。
甚至還要想方設法的，讓關汐重新回到那將軍府。
這次，即便蕭雁白不答應，他也會尋個由頭將關汐送回去。
可如今，蕭雁白答應了。
那事，就更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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