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這要是蕭雁白要對做些什麼,豈不是喊破嚨都沒人能聽見?
還未來得及咋舌,便被男人重重放在床上。
“嘶……咦?”
本以為自己被如此丟下要扯到傷,可誰知意想之中的疼痛並未傳來。
定睛一看,竟是冷臉的蕭雁白手拉住了的左臂,這才免於磕到床角。
關汐有些迷糊。
以為是蕭雁白良心發現覺得此刻傷不宜算賬要放過。
可誰知,接著男人便欺而上,食指與拇指扣住下頜,狂風驟雨般的吻落了下來,直關汐不上來氣。
與以往的溫和霸道比起來,此時不像是調,更像是在——洩憤。
蕭雁白強撬開的齒關。
關汐不願,可卻被男人懲罰似的咬了一口。
頓時,腥之氣彌散,瞪圓了眸子,盯著眼前同樣鶩看著的男人,心中驚詫,他是真的生氣了。
可他到底在氣什麼呀!
關汐沒來由的一陣委屈,被上男人如此對待,不到半分愉悅,惟有滿滿的痛苦。
雖說男人用手避開了傷著的左臂。
可這般無的舉還是眼中溢滿了淚水,愈發的委屈。
啪嗒——
一滴晶瑩的淚珠滴下,旋即便像是斷了線的珍珠,淚水從眼眶中湧出。
很快打溼了蕭雁白的鬢角,他抬眸看,便見下之人此時正無聲的流著淚。
心中的怒意歇了幾分,他啞著嗓子開口問:“解釋。”
他的眼中冷意盡顯,關汐毫不懷疑,若是再給不出一個能他滿意的回答,只怕今天真的是要苦了。
解釋……他願意讓自己解釋,或許之前自己猜測的那些都是假的呢?
顯了幾分遲疑,本想開口解釋,可隨即卻見男人手住的臉龐,低聲輕哄:“別哭了,瞧瞧,眼睛都哭紅了,跟個小兔子似的。”
“再哭,你就不好看了。”
說著,還出拇指將臉上的淚痕去。
糙的指腹挲在臉上,只一瞬間,關汐腦海之中就想到了方才程煜澤所說的。
的眼睛最像銀霜公主。
銀霜公主喜歡養小,尤以兔子,狐狸,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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