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不錯,能夠打敗泰山,的確有兩下子,我很佩服你的勇氣。”
“但是,這並不代表你有資格,在本將軍面前放肆!”
雲霆揹負雙手,走到楚風面前,居高臨下,不可一世:“匹夫,手再好,那也終究是一介匹夫,不了大氣候。”
“看清楚,我是東華的將軍,正二品大員,手握三萬銳。和我作對,你配嗎?”
雲霆軀筆,好讓肩膀上,那枚象徵著地位和軍權的將軍軍銜,更加閃耀奪目一些。
他自認,自己氣場強大,彩奪目。
確實,現場已經有不賓客開始下意識低著頭,面張,呼吸急促——
一位手握實權的將軍,還和武盟總會長九千歲關係匪淺的男人,帶來的力,可想而知!
最起碼,在這小小的江陵城,足夠他橫掃一片了。
雲長青臉舒展開來,頗有閒逸致的端起蓋碗,喝起茶來,等候著楚風和雲沐晴嚇得魂飛魄散,過來磕頭賠罪。
他心裡無比慶幸佩服自己的眼,隨便找一個風.塵人一.夜瘋狂,怎麼就能生出雲霆這麼優秀的兒子?
早知道,自己年輕時候就應該更風.流一些,四留,說不定能給他生出一個當總督,當王爺的兒子呢。
雲霆角勾起,自認大局已定,他撣了撣自己的將軍服,聲音倨傲:“你應該清楚,我的背景和份——”
“你的份?你有什麼份?”
一直沉默的楚風,卻是玩味掃過他,淡淡問道:“一個老閹狗的婿,還是一個太監的爪牙?”
雲霆的臉,眼可見的,變得鐵青無比。
現場眾人,連同雲長青在,都忍不住心驚跳,倒吸冷氣——
他,他竟然敢如此侮辱九千歲他老人家?這傢伙,是不想活了嘛。
“連男人都算不上的東西,也敢自稱將軍,也敢打著軍部的旗號,作威作福?”楚風目冷冽,不屑冷笑道:“別拿這一皮嚇唬我,你這種人,穿上龍袍,也不是太子。”
“狂妄豎子!”
雲霆喝一聲,怒不可揭,楚風的話,就像是刀子一般,直進他的肋,讓他徹底怒了。
“你膽敢軍威,侮辱九千歲?就憑這一條罪狀,本將軍有權先斬後奏,要你的狗命!”
‘鏘!’
話音未落,雲霆腰間的長劍出鞘,劍凜冽匹練,宛如蛟龍出海,氣勢磅礴,似乎連空氣都被割開了!
“能死在九千歲他老人家的‘游龍劍法’之下,也算是你的榮幸。”雲霆狂傲笑著,自信滿滿。
這一下子,瞬間又讓現場譁然一片:
“這竟然是‘游龍劍法’,這可是九千歲的名絕學,聽聞當年他老人家憑藉這一劍之威,斬落七位武道宗師,聲名大噪!”
“雲霆竟然學到了游龍劍法,看來傳言不虛,他果然和九千歲關係匪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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