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韓詠文,想起剛才自己大言不慚,痛罵楚風的不配當軍人的話語,更是臊的老臉通紅,恨不得找一個地鑽進去。
唯有,不遠的周烈,劉明蘭夫婦,心疼的熱淚盈眶:“我的兒,他,他得過多傷,閻王殿爬過多次,才能獲得這麼多的勳章啊——”
楚風目環掃,一步一步向唐泰山,厲聲問道:“睜大你的狗眼看看,老子是靠什麼,打下的這一軍裝?是靠什麼,坐到如今的位置?!”
蹬蹬瞪——
唐泰山連連後退,老臉一片慘白如紙,無言以對。
楚風目如刀,冷聲喝道:“我十五歲從軍,穿草原,雪山,下北海,踏西野,從我雙腳丈量國家每一寸土地,保家衛國時候,你在哪?”
唐泰山翕,眼神躲閃。
楚風再次厲喝:“我十九歲,領兵三萬,直敵人心臟,穿過七道防線,上不下百個傷口,三萬兄弟,打得只剩下七人,生擒敵軍統帥,敵十三萬。那時,你又在哪?”
唐泰山已經滿冷汗,嚇得大氣都不敢一口——
楚風再邁一步,“我二十三歲,率十八萬北狼鐵騎,三十萬西野邊軍,西征十六國,破西夏,平三藩,定中原,將東華疆土擴大一百二十萬平方公里時,你,又在哪?”
唐泰山已經目瞪口呆,撲通一聲倒在地上,震驚的無以復加。
“皓首匹夫,蒼髯老賊!”
楚風指著唐泰山鼻子,毫不留的破口大罵:“像你這種一無建樹,二無功績,只會倚老賣老,顛倒是非黑白的人渣,一條喪家之犬,欺世盜名的老賊!”
“你有何資本,在本將軍面前狺狺狂吠,指手畫腳?有何臉面,自稱鞠躬盡瘁,為國為民?你又有什麼資格,苟活在這個世上!”
“你,你,你——”唐泰山被罵的老臉通紅,手指抖,他一口老湧了上來,雙目充,老臉扭曲。
撲——
唐泰山噴出一大口箭,直接倒地,昏迷不醒。
“爸!”
“外公!”
“唐老,你怎麼了?”
孫明軒母子倆,以及孫家一眾人連忙跑過去,攙扶起半死不活的唐泰山,嚇得夠嗆。
而此刻,全場的賓客,則是一片死寂。
沒人去理會吐昏迷的唐泰山,此刻全都呆呆的著人群中滿榮耀的楚風,聽著這位年英雄的赫赫戰功,聲如炸雷,仍在耳邊迴響不絕。
是啊,這等戰功赫赫的無雙戰神,這等為國為民的將士,千古罕見!
他若配不上這將軍戰袍,天底下誰配得上?
除卻君三重雪,天下誰人配白!
韓詠文悠悠站起子來,老臉一片愧難當,他連連嘆息,“楚將軍,老朽,慚愧啊。”
“老朽妄讀了一輩子聖賢書,白活了九十歲,竟然有眼無珠,心狹隘,目短淺,不識人間真龍。楚將軍,請老朽一拜,向您賠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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