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熊也站出來踹了他一腳,冷喝道:“整個江北,還有幾個楚先生?狗東西,你腦子進水了?”
李大富忽然間瞪大雙眼,如遭雷擊一般,轟然倒地,嚇得渾寒立起——
他聽那些老大酒後說過,這江北,最近撅起了一位能耐通天的‘楚先生’!
一拳敗宗師,殺周正豪,武道通天,匡扶江北地下世界的尊嚴。
據傳言,那位楚先生還有著軍方背景,權勢滔天,一句話便讓馬三元曾在省廳的後臺,徹底下馬獄——
整個江北地區老大,連同武道泰斗慕容蒼,徹底俯首稱臣,以那位楚先生為尊——
‘難道,難道,‘楚先生’就是楚風?’
這個結論一齣,頓時下嚇得李大富屁滾尿流,連連到楚風面前磕頭賠罪,“楚先生,我不是東西,我混蛋,求求你,看在同是鄉親面子上,饒了我吧,我錯了——”
“周叔,周叔,求求你,幫我求求啊。”
若知道楚風便是那位通天的‘楚先生’,借給他八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胡來啊。
病床上,周烈眉頭皺,似乎有些搖。
而此刻,楚風卻撂下茶杯,目淡然卻冷冽的掃過他一眼:“我有沒有警告過你,不要對我邊親人手,不然,這個後果,你承擔不起。”
“我給過你兩次機會,兩次。”
李大富徹底哽咽,他目躲閃,連忙磕頭,支支吾吾:“我,我錯了,我保證,再也不敢,不敢了——”
“我不是你爹,沒耐心教你怎麼做人。”楚風淡然的起離開,只是對馬三元吩咐一句:
“你的人,給你理。”
“明白。”馬三元點點頭,一揮手,四周的一眾打手,立馬拖死狗一般,把哀嚎慘的李大富拖下去。
馬三元目殺機,手掌橫在脖頸前,做出了個抹脖子作。
示意,斬草除!
夜幕降臨,位於醫院不遠的一家酒吧包廂,馬三元,黑寡婦一眾大佬們,恭敬的站在楚風面前。
“楚先生,李大富那個狗東西,已經替您理掉了,保證,不留痕跡。”
馬三元遞上去幾張照片還有今晚的一份報紙。
新聞報道,今天下午一名李姓男子由於醉酒駕駛導致發生車禍,當場死亡。
照片上,都是李大富慘死當場,七竅流的慘烈畫面,任誰去調查,都只能歸結於李大富酒駕,查不出任何痕跡。
“好。”
楚風點點頭,只是掃了一眼,便把這些照片新聞放在一邊,喝了一口杯中的威士忌。
李大富這種人,屢教不改,惡貫滿盈,留著早晚是一個禍害。
既然敢楚風邊親人,及逆鱗,那便要做好掉腦袋的準備,這是楚風的底線,誰,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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