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是不是李鴻圖迫你,讓你下跪的?爸,你怎麼這麼沒種,怎麼這麼窩囊啊!”
蔣煒氣急敗壞,怒吼起來:“就算他李鴻圖掌控燕京地下世界,那又怎麼樣,我們蔣家也不是吃素的,大不了魚死網破,憑什麼給他下跪?!”
他認定了,李鴻圖是楚風的後臺。
蔣天生頓時老臉無比難堪。
李鴻圖眼眸眯起,冷笑一聲:“蔣天生,你真是生了個好兒子啊,愚蠢,蠢到不可救藥!”
原本他還想著看在多年誼面子上,給蔣煒求求,但現在看來,這種蠢貨,他才懶得手。
“啪!”
蔣天生起一掌把蔣煒翻在地,衝上去就是一頓暴揍。
“爸,你打我幹什麼,你自己沒種還打我?天底下有你這樣的爹嗎?!”蔣煒一臉的委屈,憤怒咆哮道。
“畜生,混賬,老子打的就是你!”
“你這個不開眼的狗東西,你是要害死老子,害死我們蔣家啊。”
“你這個逆子,老子今天就打死你。”
蔣天生早年間也是道上的猛人,手自然是沒得說,拳打腳踢,噼裡啪啦的一頓暴揍,直接把蔣煒打的皮開綻,如死狗一般慘嚎求饒。
他恨啊!
自己費盡九牛二虎之力,費盡多大的心思,終於搭上‘楚先生’這棵通天大樹,眼看著就要飛黃騰達,前途無量了。
結果,全被這個蠢貨兒子搞砸了。
得罪了楚風,別說飛黃騰達,如今他們蔣家一家七口的命保不保得住,那還兩說呢。
呂家一百多條人命,盡數滅口的慘案,歷歷在目啊!
蔣天生把蔣煒打得只剩下半條命,隨後又一次撲通一聲跪倒在楚風面前:
“楚先生,犬子有眼無珠,得罪了您,我已經教訓了他,請您原諒。”
楚風依舊頭也沒抬,抿了一口酒,“我兄弟的,被他打斷了。”
李鴻圖冷眼旁觀,保持著中立。
“楚先生,我明白。”
蔣天生也是混跡江湖多年,心裡聰明著呢,他一咬牙,從地上撿起一實心鋼,二話不說,直接敲斷了蔣煒的膝蓋骨。
隨後他又一咬牙,再次敲斷了蔣煒的兩條胳膊。
下手極其狠,這幾子下去,恐怕蔣煒這輩子都得從椅上度過,徹底為一個廢人。
蔣煒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嚎。
撲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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