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刷——
現場幾百雙眼眸,齊刷刷掃向臉慘白的吳應龍。
他們吳家利用權勢,推戰敗的責任,生生讓幾個耿直的副將替他吳應龍背了黑鍋,斬首示眾。
然而,紙終究包不住火,該來的還是來了!
“邊疆一戰,十萬大軍慘敗,三萬兒郎飲恨疆場,骨無存。”
楚風語氣極為平靜,讓人聽不出任何喜怒緒。
但卻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那抑的氣氛讓人窒息,讓人恐懼——
“這一戰,完全是因為主帥指揮決策的失誤,需要你吳應龍負起全部責任。”
楚風眯起眸子,掃量著臉慘白的吳應龍,猶如寒刀出鞘,鋒芒閃爍。
“我,屬下,屬下知罪!”
啪!
吳應龍冷汗涔涔,他毫不猶豫,當即一掌向自己的臉頰,躬說道:
“龍首,這一仗是我的錯,是吳某一時疏忽中了敵人圈套,犯下了大錯,還請龍首原諒。”
啪!
吳應龍反手又是一掌,用力之大,臉頰已經沁出印。
“我對不起橫死疆場的三萬將士,更對不起西野百姓的期待,我辜負了他們,我,我難辭其咎。”
吳應龍頭皮發麻,四肢百骸都一片冰涼——
他無比清楚,自己犯了為將者大忌,損失三萬將士,放在歷朝歷代,那都是斬立決的罪過!
只因他是平西王的兒子,所以才能推責任,免於一死,仍舊在臺大營中酒池林,瀟灑快活——
但,這一切被楚風發現,這可不是件小事。
若是被他上報到燕京,恐怕會引起舉國譁然,到時候引起民憤,哪怕他爹是平西王,也依舊保不住他這條命——
他必須拿出足夠誠意,擺下最低的姿態,才能讓楚風氣消,才能保住自己未來。
啪!
吳應龍又是一耳狠狠在自己臉頰上,迸發,他一臉心痛真誠姿態:“請求龍首,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戴罪立功,讓我再把失去的陣地奪回來。”
楚風兩道眸掃過,如刀劍閃爍,淡淡落下一句:“我給你機會?那戰死邊疆的三萬兒郎,誰給他們機會?他們能活過來嗎?”
“我說過,這件事,必須要有一個代。”
吳應龍低聲抖:“是,那敢問龍首,如何代?”
“簡單,借你人頭一用,以安軍心。”楚風輕描淡寫丟擲一句話,出聲問道:“你看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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