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顧羽看兩頰燒得紅雲一般，整個人了個小火爐。
他急得不行，把冰塊拿來砸碎，用布巾子包起來，在額頭，腋下，側，都放上冰袋。
高熱是不退，裡一直喃喃地說著什麼。
他耳過去，聽不懂說的什麼。
把滿滿來：“滿滿，你聽聽在說什麼？”
滿滿過來用心地聽了一會兒，忽然哭了：“夫人在做噩夢，夢見挨罰了。”
“說些什麼？”
“母親，昭昭冷......”滿滿哭著說，“小時候經常被謝夫人罰在冰天雪地裡跪著，不乖就關小黑屋裡......”
“岳父大人知道嗎？”
“謝夫人說這是學規矩，是為了夫人好，是夫人的親姨母，沒人覺得做的是錯的。
夫人哭了幾次，後來就嚴苛自己，說如果規矩好到別人挑不出錯，就沒人再能罰。”
“這些事就沒人管嗎？”顧羽在朝堂浸久了，喜怒不形於。
“夫人跪在冰天雪地裡，奴婢怕夫人膝蓋凍壞了，便去老爺那裡告狀，老爺就把夫人調到老夫人邊養著。”
老夫人年紀大了，謝安奉怕累著，央求了熙貴妃，謝昭昭就在熙貴妃邊養著了。
顧羽懂了，對滿滿說：“你出去吧，我知道了。”
謝昭昭睡得不安，顧羽正想抱著起來，忽然聽到細細地說了一句：“顧貴妃，跪......”
顧貴妃？哪來的顧貴妃？
也昭昭跪？
他把冰袋又往的上各放了放，好像涼著了，打個哆嗦，喃喃：“阿兄、父......”
忽然噎，眼角淚珠落下。
顧羽不知道到底做了什麼夢，怎麼會這樣？
他不管不顧地把人抱起來，把額前的發拂到一邊，低沉地說：“小乖，以後咱們誰也不跪，我給陛下請個恩典，給你一個免跪的金牌，誰都不跪！”
“誰讓你跪一時，我便跪死為止。”
“沒誰能欺負你，你阿兄、你父親、你祖母，我們一起護著你。”
他低低地給說了很多話。
滿滿就在門口候著，約聽見顧閣老的話，想起來、圓圓與謝昭昭小時候一起到許映蓉（繼母許氏）的懲罰，就忍不住低低地啜泣起來。
顧羽沒理，只抱著謝昭昭，一下又一下地輕拍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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