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惠帝說：“承恩公休養這些日子，聽說已經大好，估計馬上要回到朝堂，你怎麼看？”
顧羽琢磨了一下，說：“聽說魏家老封君今年已經八十六歲，最近因為兒孫接連出事，快不行了。”
惠帝眼前一亮，魏家老太君，這麼大年紀了，隨時都能仙逝。
如果仙逝，那承恩公一門都要丁憂。
他們丁憂，再尋個錯兒讓太子繼續足，那朝堂外就能清理個七七八八，魏氏把持的民生問題，也可以趁機重擊。
顧羽也不話，靜靜地等著陛下開口。
“前幾日，朕冷去太子府看了太子，冷說太子消瘦得厲害，活像個骷髏，是不是那個丹丸？”惠帝問道。
“臣不知，不敢妄言。”顧羽實話實說，“那個萬能丹確實是個禍國殃民的東西，陛下千萬別。”
惠帝話鋒一轉，突然問道：“聽說前幾日你與謝丫頭一起幫助殷二分家？”
“殷槿灼和裴氏算計殷槿安，原是想他淨出戶，臣便手幫了一把。”
“殷家軍當年令敵人聞風喪膽，只可惜殷世子不善帶兵，讀幾本兵書，糙漢子一天到晚打著瞌睡學兵法，殊不知很多時候打仗就是靠著一腔孤勇。”
“兵法重要，勇氣更需要。自從殷世子承接缽，殷家軍八大將的子嗣，越來越沒有武將該有的。這樣的殷家軍到戰場不堪一擊。”顧羽覺得殷家軍在殷槿灼手裡廢了。
“殷二呢？聽說他點名要了兩人，一個還是搞軍的？”
顧羽頭也沒抬，心裡腹誹，你可真會“聽說”！
但是顧閣老是忠臣，自然要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他告訴陛下：“武將都看不上殷槿安。楚中天是兵鬼才，武將都服他。殷槿安挖了他一個，就能挖來一窩武將。”
陛下點頭，兵對於武將，那就是命。
“其實，殷槿安選楚中天和王分，也是因為他所有的壞名聲都是從唸錯兩人的名字開始的。哪裡摔倒從哪裡爬起來，哪裡毀掉的名聲，還從哪裡撿起來。”
把林蛋大和王八刀的典故告訴了惠帝，威嚴的惠帝笑出聲。
好一會子，嘆口氣道：“他想上進，你就幫幫他，興許，以後有大用。”
殷二年輕狂，但用好了，誰能說他不會是朝廷逆襲的終極底牌？
君臣正說著，忽然花子勝甩著拂塵在門口喊了一聲：“陛下，冷大人求見。”
惠帝宣冷進來。
冷進來，給陛下跪稟道：“陛下，玉容公主有異常。”
玉容公主即蛋公主，太子的親妹妹。
前段日子新抓了一個長相俊的面首，為他置辦一艘新畫舫，結果兩人遊湖賞景，蛋公主失足落水，昏迷不醒。
陛下知道這事，心裡嫌惡，懶得過問。
“那個孽障，不是說快要死了？又生什麼么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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