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好友又恢復了平靜,季明擔憂的心也跟著放回到了原位。
兩人又閒坐了一會兒,季明想起沈輕虞跟秦宴禮的事,看還是那一服,不放心地看著。
“你還沒從秦氏辭職?是不是秦宴禮又為難你了?”
問的時候,眉心蹙,像是一隻隨時要發怒的豹子,兇得很。
沈輕虞不想再被為難,這次國外的訪談本就不好做,季明的主編安排去做,顯然就是在為難了。
沈輕虞不知道這事跟秦宴禮有多關係,卻也不想好友再被為難。
“我沒事,有些事還沒代清楚,等忙完這段時間我會走的。”
提到這裡,沈輕虞聲音頓了頓,隨後又看著季明繼續道:“之後我可能會帶我媽媽一起離開,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再見了。”
季明早就知道沈輕虞會離開了,整個帝都都被秦家把控著,如果還留在這裡,那純純就給秦宴禮繼續拿自己的機會。
“這有什麼,這個地方沒點人味我也早就待夠了!輕虞你走的時候算我一個。”
毫不猶豫地承諾,聽得沈輕虞眼眶酸。
忍不住抿了,“你不必為了我做這些,這些年你對我跟我媽的照拂已經夠多了,我一個人能行的。”
“誰說我是可憐你?你想想我得罪了秦宴禮那個狠心的傢伙,你跟了他五年他都能這樣對你,你走了他能讓我好過?”
話說到這,見沈輕虞眼神越發黯淡下來,季明聲音一頓收了聲不想好友再難過,扯開了話題,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約好了有事及時聯絡才匆匆分開。
心有些複雜,沈輕虞下午沒有回公司,請了假直接回了家。
其實很想去療養院看看媽媽,又怕不小心刺激到紀雅讓再發狂,只能是一個人回住獨自消化。
將磁吸牆上所有的東西都清理乾淨,將季明送來的照片和報道一一了上去,記號筆在一旁一點點記錄著。
被特意標出五年前的時間點,看得沈輕虞眼眶發脹。
這麼多年的躲避不確定,當年追殺的人,現在還有沒有在尋跟媽媽,以防萬一現在還不能輕易面。
門口傳來鑰匙開鎖的響聲,沈輕虞被嚇了一跳。
隨即在看到門外走進的男人時,不滿地蹙起了眉。
秦宴禮的面有些紅,襯領帶被扯的鬆鬆的,外套被他隨意地搭在臂彎,他著沈輕虞的目帶著幾分醉酒的憨意。
那張臉照舊是記憶中的模樣,俊的有一瞬晃了沈輕虞的神。
讓一度以為兩人又回到了過去。
“過來。”
秦宴禮聲音沙啞地朝招呼,直了手,大有要扶的意思。
沈輕虞沒有作,沉臉看著他冷聲詢問道:“秦總是把我這裡當酒店了嗎?喝醉了就往我這跑。”
面對的,秦宴禮只是不適地皺了皺眉,隨即不再等沈輕虞的答覆,子搖搖晃晃地朝著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