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柳修舉案齊眉二十多年,慣來覺得家裡夫妻恩,妻妾和睦,柳修有些花花心思,能接。
可是,他在外和別的人,用夫妻才能用的青結,姻緣帖?
那這個八臺大轎,明正娶的原配算什麼?
“好,奴婢馬上就去。”容翠眉心一跳,滿臉不安地點頭。
浴室裡。
柳長安小心窺視著寢,聽不到宋氏和容翠說了什麼,但看們的神、舉止,以及那香囊!
應該是發現了。
會查吧?
查了就能知道柳國公在外停妻另娶了。
到時,宋夫人對國公爺死心,就沒那麼容易被騙被害了。
柳長安噓出口氣,守了上半夜,隨後回到後罩房,接著抄經書去了。
一夜未眠。
次日清晨,和容翠請假回家。
柳長安的養父母柳來順和柳艾氏是宋氏的陪房,他們是有些權勢的小管事,住在寧國府後街聚寧巷子的小四合院裡。
兩人有三個孩子,除了養柳長安,還有一子一,長子柳旺兒在二爺柳文瑞邊做書,小兒柳三喜還沒進院伺候,在外廚房裡當跑兒。
柳長安從後門出府,走到聚寧巷子時,迎面看見了柳旺兒。
他今年十四歲,材清瘦,文文弱弱的,“大姐,我聽說你傷了?你沒事吧?”
“最近二爺沒為難你吧?”
兩姐弟一照面兒,異口同聲地問。
柳文瑞脾氣紈絝暴烈,在他邊伺候的人,難免欺負。
柳旺兒讀書天分不錯,替柳文瑞寫作業,做文章時,會先生誇獎,柳文瑞看他很不順眼,總找藉口打罵他。
家裡人看著心疼極了,又沒辦法。
“大姐,我沒事,二爺對我好的,都四天沒打我了,就是昨兒,不知道從哪氣回來,罵了我一頓。”
柳旺兒撓頭笑著。
本來很清秀的臉龐,因為這一笑,顯得憨憨的。
“旺兒啊!”柳長安眼窩發熱。
旺兒六歲就伺候在柳文瑞邊,那個紈絝子弟,極有侮辱人的手段,又擅長調弄人心,旺兒跟了他八年,被他一個掌,一個甜棗的手段收服了,竟然覺得,柳文瑞是世上最好的主子。
覺得捱打捱罵是他自己做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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