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殿下未必有事。”
沈煉被兩人盯著,也是萬分為難。
也就在三人說話之際,老牛頭突然跌跌撞撞跑到了後院。
是上氣不接下氣道,“夫人,相爺府的人來了。”
“對方可有信?”
“有,他說是您本家的兄弟。”老牛頭出一塊玉佩遞給了謝綰綰。
謝綰綰接過來一看,的確是他們謝家的信。
“他人呢?”謝綰綰抬眸問道。
“那人說,京都可能不安全,相爺臨走之時曾有代,一旦封禪大典出了問題!”
“夫人要儘快離開。”
“否則想走就走不了了。”
老牛頭如實稟報道。
“這麼說,不能再拖了,牛叔,你去跟府裡的人說,不管遇到任何事都不能開府門。”
“如果有逆賊要攻進來,你們能抵抗就抵抗,不能抵抗便放棄。”
“殿下不會怪你們的。”
“等事態平息下來,我會跟殿下說,為你們所有人請賞。”
也就在這時,一旁的花兒突然拉著謝綰綰的手開口道。
“二夫人,這?”
老牛頭被突如其來的許諾搞蒙了。
“什麼都別問,知道的越多,越危險。”
“現在,去賬房支五百兩散銀,讓他們分了,這幾日便不要出府了。”
聽到花兒這話,老牛頭立馬皺起了眉頭。
“二夫人,這,使不得啊,咱們府裡的例錢已經是全京都最高的了。”
“這些個奴才們都養油了,現在還給他們銀子!”
“好了,牛叔,就按妹妹說的辦吧。”
也就在這時,謝綰綰也是開口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