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怔怔地看著陳畫。
那眼神讓我心裡一陣不安,走上去,一聲媽口而出。
“媽......”
媽媽忽然甩了陳畫一耳!
這一下,世界都安靜了。
等我反應過來,衝上去抱住媽媽,後背被人狠狠推了一把。
是慕北川。
我和媽媽跌倒在沙發上,我趕低頭檢視媽媽,確認沒有傷,這才轉頭看向那個捂著臉難以置信的陳畫。
慕北川正在檢視的傷。
默默垂下臉,紅腫的臉頰越發顯得目驚心。
“對不起。”
我果斷道歉。
餘看到媽媽還在瞪著陳畫,彷彿是在看什麼仇人一樣。
趕忙擋住的視線。
“對不起,陳畫,我媽媽......腦子不太清楚,所以......”
“腦子不清楚就不該到跑。”
慕北川看了眼陳畫的臉頰,目冷然地睨著我。
我張了張,聲音沙啞。
“是,都是我的錯,是我沒有照顧好媽媽,抱歉。”
我再度鞠躬。
媽媽的病時常發作,在外面也不是沒有惹過禍。
我對道歉早已習慣。
我不知道為什麼,在他面前我總是格外恥。
偏偏還要忍耐。
這種痛苦,真不是人的。
我咬著牙,拉著媽媽轉要走,後卻傳來一個冰冷的聲音。
“讓你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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