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
我忽然想起,著那些花出神的樣子。
也許......
“怎麼了?”我的沉默,讓陶先生誤會了,急急起,“現在是不是過得不好?有人欺負?”
我頓了頓,“沒有,現在是安家的主人,是安董事長,可以說萬人之上,沒有人能欺負。”
陶先生這才放下心來。
“那就好,好好的,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說起了安的緣故,陶先生對我也沒有了剛才的疏遠和排斥。
他看了我一眼。
眼神居然算得上溫和。
“你也過來坐吧。”
我剛坐下,他就說,“應該很喜歡你吧。”
這是篤定句。
我下意識點了頭,“還可以,就是常讓我去家裡做客。”
這樣應該算得上很喜歡吧?
陶先生嘆了口氣,眼中浮現出一縷清晰的懷念。
“還是那個子,不喜歡的人連多看一眼都不會,喜歡的人恨不得雙手捧著送到天上......”
這話中意思,竟然是對安分外瞭解的樣子。
我心存試探,“冒昧問一下,您和安......很悉嗎?”
“你不用試探我。”
陶先生瞪了我一眼,看著又像是有些不高興的樣子。
可隨即,還是說了實話。
“早些年,我們在同一個學校相識相知......相。後來分開,就嫁給了姓安的,真夠心狠的!說嫁人之後再不往來,就真的再也不見我!”
他開始還氣勢洶洶,可說到後面竟然有些委屈。
我一時無言。
不過,從他的講述中,我大概也能明白他們倆的恨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