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俬立醫院有會員制，憑份證和碼就能刷賬戶裡的餘額。
沈歲發現陳有個會員賬戶，不過試著輸了宋博彥的生日，鬼知道碼還真是這個。
“是你沒搞清楚。”沈歲淡定的說，“你撕扯毆打我在先，我這是正當防衛，辦公室裡還有倆人證呢，需要過來一起做筆錄嗎？”
“你！”
“你什麼你。”沈歲平靜地看著，“陳，足別人的第三者是你，我不欠你什麼。要是下次你還發瘋，那我照樣敢打你。”
陳被猛的噎住，愣了下又在後罵。
沈歲懶得理會，轉拉門走出了病房，生怕再待一會兒，心裡頭那點莫名的委屈要讓破功。
抿著一直走，想去外面呼吸新鮮空氣。
電梯門一開啟，剛想邁進去，赫然發現宋沉衍一個人站在裡面。
已經到了午休時間，宋沉衍坐診結束，下午還有一臺手，於是沒白大褂就下樓，打算去一趟食堂。
沒想到又上沈歲，他掀起眼皮了一眼，沒說話。
眼見電梯門快要合上，沈歲快速摁住按鈕，步進了電梯，乖乖巧巧站在他旁邊。
“宋醫生。”垂著頭，輕聲打了個招呼。
宋沉衍單手揣在口袋裡，漫不經心“嗯”了一聲，難得開口，“跟誰打架？”
“......”沈歲有點無措，抬起臉的時候，眼尾還有點微紅，“你怎麼知道的......”
宋沉衍抬手覆上的脖子，瑟了一下，覺後頸皮被灼了似的，又燙又辣。
“有傷。”他收回手，淡淡轉移視線。
沈歲微怔，飛速抬手捂住那塊皮，轉頭看向電梯裡的倒影。
鏡面，看到自己的服被扯破了幾道口子，領口出的白皙脖頸上，赫然有一道紅的指甲抓痕。
真是狼狽死了，還怪疼的。
但比起這個，更頭疼的是跟人打架的事兒，竟然就這樣被撞破了。
沈歲還想挽回一點形象，在腦海裡迅速找說辭開，咬了下，著聲開口，“宋醫生，我有理由的，是對方先欺負我......”
“嗯。”宋沉衍沒什麼緒，沒有給過多理會。
“叮”的一聲，電梯到了，宋沉衍目視前方，率先邁開長走出電梯。
沈歲著他疏離的背影，猶豫著要不要出去。
察覺後的人沒，宋沉衍微微側頭，撂下句話，“跟我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