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難道不是嗎?”凌雨歡反問。
凌殊悅慵懶的聲音從馬車裡傳來,“慎親王為什麼會出現在全是眷的百花宴?為何又在我口發悶,出去氣的時候能巧遇到他?”
“宮裡的花園那麼大,怎麼偏偏你就能陪著我走到最偏僻的那條巷子裡,被蛇驚擾了呢?”
“凌雨歡啊,你還真當我傻啊?京都這個地方,能有南蠻來的毒蛇,這種巧合的戲碼放到一起不就是可以為之了嗎?”
“翠竹,我覺得這馬車走的太慢了,可以再快一些!”
重生之近,凌殊悅是不願意回憶上輩子那些事的,因為回憶起來之後,只會發現自己愚蠢的可笑。
姜氏有句話說對了,那就是從小被將軍府的人縱著,肆意妄為,本不知道這後宅之中的兇險。
但凡有點腦子,早就能發現不妥了。
慎親王也好、鄭貴妃也罷,還有這個從小相伴長大的堂妹,早晚有一天會親手手刃了他們。
一個都不能留!
這一走,就是一個時辰,平日裡生慣養的凌雨歡在到達翊坤宮門口的時候早就已經滿頭大汗,失了平日裡的氣神。
翊坤宮,皇后娘娘剛好看完一卷經文,正在漂浮著花瓣的水盆裡淨手。
旁邊的老嬤嬤走過來,低聲說道,“娘娘,凌家四姑娘帶著那個彈月琴的來了,聽說來的路上凌姑娘生生的讓跟著馬車在京城走了一圈。”
“哦?”皇后被攙扶著坐在塌上,拿起串珠一點點的捻著,“這個凌殊悅,看著弱弱的,手段倒是夠狠,就不怕日後落得個不賢良的名聲?”
“老奴看著,倒真不怕,反倒生怕別人不知道兇惡呢。”嬤嬤這話充滿了調侃,知道皇后娘娘不喜歡這個皇上選的兒媳婦,說起話來也放肆的很。
皇后看著自己修剪乾淨的指甲慨道,“本宮當時嫁給皇上的時候,家裡的哥哥還沒攀上國公爺的這門親事,家裡不過就是個落魄伯爵府,自然是不如這般放肆驕縱。”
別說是二十年前了,就是現在,依舊克勤克儉,從不敢做任何逾矩的事,生怕連累了母家和固國公。
這個凌殊悅倒好,還沒進太子府的門呢,就已經開始如此張狂了。
“娘娘是高門主母做派,跟這樣武將門第出來的姑娘可不一樣。”嬤嬤連聲安道,“奴婢看著殿下的子好了不,差不多也得給他安排兩個侍妾進門了。”
皇后點頭,“沒錯,男人初嘗雲雨,食髓知味,很容易就讓媳婦拿了,的確該給他準備兩個侍妾,免得日後這個沒輕重的凌家姑娘進門,日日給我的珩兒吹耳邊風!”
“你先把凌家那姑娘凌進來,再去選幾個咱們宮裡家世清白,又俊俏的姑娘,記得一定要俊俏。”
“我記得你那小兒今年十八了,平日裡就在佛堂當個二等宮,長得那一個水靈,把也過來。”
當了十年皇后,深知男人不過都是見起意的東西,沒有點姿,再有本事爭寵也是拿不住男人的心的。
嬤嬤笑著應和,“多謝娘娘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