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凌殊悅笑著把手絹放到了翠竹手裡,隨後走到了陸昭珩的邊,把自己上繡著牡丹圖樣的香包解了下來,“殿下勞,香能安神,勞煩喜公公派人仔細檢視一下。”
喜公公看著上面的圖樣,繡的活靈活現的,不由得懷,“凌姑娘手藝真好。”
“喜公公謬讚了了,我可沒有這手藝,這都是二叔家妾室的手筆,包括這點茶我也不擅長。”
“我啊,學的是當家主母的活計,學的是如何為一個合格的太子妃,一個皇后。”
“所以,自然是是看著跟其他姑娘有所不同的,家裡主君考慮不到的我得考慮,爭寵的戲碼實在是沒時間研習了。”
凌殊悅這一番話裡有話的陳詞讓喜公公不由得仔細打量著陸昭珩的神。
陸昭珩冷哼了一聲,“你是在告訴孤,你做的都是太子妃應該做的事?凌殊悅,你到底是誰船上的?”
“自然是殿下船上的。”凌殊悅毫不猶豫的回答,“殿下今天這出戲唱的正好,把侍妾變了通房丫頭,人也留下了,面也保下了,有沒有被皇后擺佈,臣真心拜服。”
“孤的意思?”陸昭珩修長的手指在茶盞邊緣劃了一圈,冷哼了一聲,“凌姑娘還真是會顛倒黑白。”
“孤可從來沒有要留下冰潔的意思,冰潔與雖孤年相識,礙於份有別並不相,何故推諉到孤的上?”
凌殊悅臉上的笑意從未消失過,彷彿沒察覺到陸昭珩的怒意,走上前去,抬手給陸昭珩肩。
手指、,纖弱無骨,在肩頭上的力道正好,莫名就消陸昭珩的大半火氣,“殿下,的確是委屈您了,不過人是皇后送來的,咱們不能不收,殿下不喜歡,放在那裡放著就好。”
“眼看著要去牧場圍獵了,殿下還是要仔細養著,圍獵之時,皇子們蠢蠢,殿下還是不要因小失大的好。”
陸昭珩猛的住凌殊悅的手腕,“你在告訴孤該如何做事嗎?”
凌殊悅著手腕的溫熱,這看來是真的調養好了,都有力氣待自己了。
長嘆一口氣,隨後說道,“殿下危機四伏的,臣心疼殿下。”
這副悽悽的樣子,讓陸昭珩彷彿有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的錯覺,四目相對,各懷鬼胎。
陸昭珩最終還是鬆開了手,“點茶刺繡不會,騎總是會的吧?圍獵之日,孤期待凌姑娘大放異彩。”
凌殊悅微微躬,“那臣就告退了。”
手腕的脹痛還在,凌殊悅只覺得心臟在腔裡跳的異常之快,若是今日陸昭珩沒有留下冰潔,難不還得帶著冰潔回皇宮負荊請罪去?
就在加快步伐準備離開這個抑的太子府時,一直等在大門口的冰清迎了上來,“奴婢給凌姑娘請安。”
“冰潔姑娘,以後你是陛下的通房了,雖說還不是正經八百的侍妾,卻也是半個主子了,不用一口一個奴婢的稱呼自己了!”凌殊悅收斂了笑容,示意站起來。
沈冰潔眼底的淚珠才剛剛消散,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可憐兮兮的,“姑娘,奴婢雖然不知道您為什麼留下奴婢,但是奴婢念您的大度,一定不會給您找不自在的,能在太子府有一席之地,奴婢已經知足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