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凌殊悅這段時間不打算去太子府了。
一來陸昭珩的日漸康健,雖然看起來依舊慘白無力,但是從脈象上看,他現在依然如正常人無異了。
從小讀醫書的凌殊悅心中不免猜測,這位太子爺是不是有裝病的嫌疑。
二來,大婚將近,春闈又要幾天,也的確該好好整理下自己的嫁妝,這些東西帶太子府之後,心裡必定得有個籠統的賬目。
三來......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看到陸昭珩懲治清苑之後,對這位病弱太子有了個新的認真,在沒想好怎麼在太子府站穩腳跟前。
......
不想去!
“姑娘!”春拿著賬冊子進來,臉上還帶著笑意,“奴婢今天又帶人清點了一下,怕是嫁過去的時候,要在咱們將軍府和太子府折幾個來回才行呢!”
凌殊悅收回思緒,“是啊,父親母親和兄長們都擔心我,每日都忙著給我添妝,生怕我在那太子府呆的不富裕。”
“只是,樹大招風,這麼大的派場嫁太子府,怕是不知道多人要眼紅呢。”
春把冊子放到桌子上,給凌殊悅倒了杯茶水,“姑娘依奴婢看,這種事您倒是不必煩心,就算您只一抬嫁妝嫁太子府,也依舊是別人的眼中釘。”
“倒不如風風的,讓人知道您的背後永遠有將軍府當靠山呢。”
凌殊悅仔細想了想,春說的有理。
怎麼著都是別人的眼中釘中刺,非得拔了才裡舒坦,倒不如張揚一點,委屈別人也不能委屈了自己。
重活一世,可不是為了作踐自己的。
只不過,想起來上輩子春離奇慘死的那場意外,怕就是因為太聰明,活的太通了,礙了別人的眼了。
思及此,拉起了春的手,心疼的說道,“你和翠竹也要學會為自己考量,幾錢不要都給家裡。”
“以後你們也是要離府有了自己的家,也好有個籌謀!”
春當即跪在了地上,杏仁眼紅彤彤的著凌殊悅,“姑娘這是什麼意思?我們與姑娘一起長大,姑娘在哪那就是我們的家。”
“奴婢知道前路兇險,定是不願扔下姑娘一人面對的,更何況,前路漫漫,姑娘自己在那紅牆黃瓦里拘著,奴婢能安心過好日子嗎?”
凌殊悅長嘆一口氣,抬手掉了眼角的淚珠,“你看你,我不過是隨口一說,你倒放在心上了,咱們主僕一起長大,同姐妹,不要不就跪著。”
翠竹氣鼓鼓的走進來,順手把跪在地上的春拉起來,“姑娘,春姐,你們倆不要在這主僕深了,二房那個崔氏都鬧過來了!”
“崔氏?”春起掉眼淚,“怎麼跟個狗皮膏藥似的?”
“可不!自從姑娘落水以來,這個二夫人三天兩頭來咱們院子裡哭。”翠竹義憤填膺的叉著腰,“咱們府上喜事將近,天天來哭什麼?晦氣死了!”
凌殊悅笑道,起平了自己羅上的褶子,“看你倆的樣子,倒是比我還激。”
不用說也知道,是為了凌雨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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