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兒子遵命。”
陸昭珩一直在養心殿待到了太西斜才離開皇宮之中。
如今已是一個年皇子了,是不能在皇宮中留宿的。
哪怕皇帝親口留他,他也依舊是日日出宮,回自己的太子府。
第二日一早天矇矇亮再進宮。
有了陸昭珩的助力,宣慈帝只覺得理公務也沒有那麼煩心了。
畢竟他看的摺子都是陸昭珩已經篩選過的了,甚至有一些還做了批註。
他只需要掃一眼就知道這個摺子裡面說的都是什麼容。
回到太子府後,陸昭珩沐浴更,直到快子時才終於躺在了床榻之上。
喜公公坐在腳踏上,一臉的心疼,“殿下這是何苦呢?一來一回耽誤了一個多時辰,您怕是睡不了多久了。”
“父皇縱容孤,可孤卻不敢走錯一步,”陸昭珩順手拿起一本兵法,“他的確是我的父親,但是他也是一位君王。君王最不喜歡別人做的便是挑戰權威的事。”
“是啊!”喜公公想起宣辭帝今天談論到鄭貴妃時那個眼神就覺得心有餘悸,“老奴今日看著皇上是對那對母子起了殺心了。”
陸昭珩隨意地翻著書頁,“的確是起了殺心了,但是這人只能讓他自己殺,孤這個當兒子的是沒法代勞的。”
“所以春闈的時候,我們可以使用下作手段,但絕不能傷其本。”
“父皇寵鄭貴妃,連帶著對老七都格外寵。”
“可以說這幾個孩子,只有老七才是真正在父皇邊長大的。”
“孤還記得小的時候,父皇這會把他抱在龍椅上玩,甚至任由他翻弄著桌面上的奏摺。”
“而孤,只能謹守本分的同臣子們一起站在大殿下面。”
雖然語氣淡淡,但是喜公公知道,陸昭珩和宣慈帝哪怕是如今相連,心裡也是有著隔閡的。
他看著陸昭珩長大,自知這位看起來風無限的太子爺,自都經歷了怎樣的算計,不由得長嘆了一下,“老奴說句大不敬的話,七皇子有現在的野心,都是皇上曾經的縱容所導致的。”
“若是對所有的皇子都一視同仁,就不會有他們這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計了吧。”
陸昭珩冷笑了一下,“那是父皇自己的決定,孤決定不了,母后也決定不了。”
“時候不早了,你也早些安寢吧!”
太子府的燈滅了,蘇櫻院的燈卻始終亮著。
落香焦急的走來走去,看著若無其事繡花的冰潔就覺得心中煩悶,“你怎麼如此不爭氣?娘娘讓咱們兩個來此,為的是什麼你都忘了嗎?”
冰潔欣賞著自己的刺繡作品,“姐姐急有什麼用?難道殿下今晚就能寵幸你了嗎?”
“為今之計,我們現在只能本本分分的,等什麼時候殿下消了火,什麼時候才有機會侍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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