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春闈當日,各位皇子皇子和邀的貴們都早早的就出發了。
唯獨這個陸昭珩,推有公務在,傍晚才能到達馬場。
凌殊悅這個即將嫁太子府的未婚妻也只能等待著太子親自來接在一同前往。
翠竹不耐煩地嘟著,“人家都是早早的去,想要博得一個頭彩,咱家姑娘這麼擅長狩獵,卻只能出席一個晚宴。”
春在一旁寬道,“今日拿不到頭彩,不還有明日呢嗎?”
“明日還什麼頭彩?”翠竹依舊很生氣,“皇上都已經前往圍場了,為什麼太子卻還要辦理公務?”
凌殊悅了個懶腰,不由得笑出了聲,“哪有什麼功夫如此重要啊?不過是想要晚一點到場,把眾人的目都聚集在他上罷了。”
“當大家都是同時到場的時候,玩到的那個才是真的萬眾矚目。”
“至於頭彩,太子是必定不會去搶的,太惹風頭的事,只會招皇上猜忌。”
“姑娘說得對,”春把最後一件服裝到箱子裡,笑著打趣,“皇家就是這樣,哪有幾分真啊。”
“姑娘想得開便好,我害怕姑娘想不開,真想要去拿那個彩頭呢。”
凌殊悅對琴棋書畫的確不擅長,畢竟他一家子都是武將,從小就被父兄帶著在校場裡策馬奔騰。
拉弓箭更是不在話下,若是去了劍之中的頭彩,一定是的。
凌殊悅搖頭,“我已經是未來的太子妃了,還出著風頭做什麼?那些腦袋雪尖兒想要嫁進皇子府的,才是真正需要出風頭的人。我這也算、人之了。”
今天,早早的就派人盯著鄭貴妃旁邊的青兒,出乎預料之外的事,皇后竟然也帶著現在是使丫頭的凌雨歡出席了。
本能的反應告訴,凌雨歡和陸昭珩這對狗男湊到一起,加之鄭貴妃隨行,一定憋不出什麼好屁。
不過好在重活了一世,把每個人都當壞人來看待,自然多了些防備心。
如今的圍場裡除了自己的眼線,就是凌家的眼線。
剩下的一部分估著還有一半兒是太子和皇后的眼線。
可謂是如天網一般,任憑他們怎麼折騰,應該也掀不起什麼風浪來。
傍晚時分,陸昭珩的車駕姍姍來遲,看著已經西斜的太,凌殊悅進馬車之時心中有些略微的不滿。
想過會遲一點,卻沒想到會如此晚。
再晚點,人家怕吃都吃完了。
車只有陸昭珩自己,凌殊悅行禮自然也沒有那麼規矩。
敷衍的躬了躬,“臣見過太子殿下。”
“看樣子凌姑娘倒是也想去搶一搶頭彩,不過是晚了一時片刻的竟然都開始跟孤掛臉了。”陸昭珩悠然自得的拿起了一塊糕點。
長路漫漫,還有一個時辰才能到京郊的圍場,,這一路上不吃點兒喝點兒,的確太過漫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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