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大傘下面只剩下凌殊悅和清苑兩人,氣氛一時間有些尷尬。
清苑一邊吃著切好的西瓜,一邊翻了個白眼,一邊看著規矩的坐在那的凌殊悅,“你倒是悠閒,倒像是這群人都在給你表演一樣。”
“難不我還在這哭嘛?”凌殊悅微笑著朝微微曲膝,帶著翠竹回到了自己的營帳。
翠竹給淨手,“姑娘,真不知道這有什麼可看的,今日之風吹得人臉疼。”
凌殊悅抬手掐了一下翠竹的臉蛋,“你這張小臉兒還怕吹呀,明明是十八、九的年紀長的偏偏跟十三四一樣。”
翠竹著自己有些發痛的臉頰,略帶得意地說道,“要不是奴婢這張臉,姑娘昨日怎麼把大家引過去呢?”
“姑娘可不能掐奴婢,不然以後可沒人裝痴賣傻了。”
凌殊悅想起昨晚那一幕,抬手了還有些紅腫的額頭,“多虧草場上綿綿的,不然你這小臉兒就要破了相了。”
忽然,營帳被開啟,陸昭珩出現在了門口。
他負手而立,不疾不徐的走進來,直接坐到了主位之上,“原來這位姑娘並不是不諳世事的年紀啊。”
欺君之罪?
翠竹只覺得大腦一片空白,撲通一下跪在了地上,整個人開始瑟瑟發抖。
欺君之罪是要掉腦袋的,怎麼在自家營帳中說話,還能被太子爺聽到?
凌殊悅不耐煩的跪在了翠竹的邊,“話是臣說的,事兒是太子爺跟臣一起辦的,怎可責怪一個本不相干的丫頭?”
“臣倒是你的,翠竹應該賞!”
“你倒是護著手底下的人。”陸昭珩隨意地把玩著手裡的摺扇,欣賞著上面的字畫,“出了這等子的事兒,旁人都不得滅口呢。你倒好,還護著。”
“旁人作惡,自然是需要滅口,我只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為何要滅口?”凌殊悅據理力爭,努力揚起笑,“殿下也不會治這丫頭的罪的,畢竟殿下也不是卸磨殺驢之人。”
陸兆恆揚眉,“孤不吃你這一套恭維的話,”
他朝著翠竹揮了揮手,凌殊悅忙把已經快要嚇破膽的翠竹扶了起來,“殿下原諒你了,還不快去給殿下煮茶?”
翠竹激的看了一眼凌殊悅,“是,姑娘。”
凌殊悅坐在陸昭珩的側,討好的給他扇著扇子,“天氣日漸熱了,草原上的太更大,殿下要注意防暑啊。”
到清涼的風地打在自己的臉上,陸昭珩也沒多說什麼,而是直接發問,“你看到鄭貴妃旁邊的坤道了嗎?”
“看到了!”就知道這個狗男人無事不登三寶殿嗎。
凌殊悅在心裡暗自翻了無數個白眼兒,這是來找自己出謀劃策來了。
“那你有什麼看法?”陸昭珩繼續問道。
得,把自己當下屬了!
凌殊悅雖然心裡不滿,但是還是決定要說出自己的想法什麼,“我雖然沒看到昨日他們準備的藥,但是卻想到了一件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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